于是陆昀修选择不回答。
很不乖的一种表现。
沈时桑挑了挑眉,没再说话。
一进家门,陆昀修就为自己的胆大妄为付出了代价。
空空还在厨房准备晚饭,沈时桑已经吃上了餐前开胃菜。
陆昀修背靠家门,被扯着领口接吻。
就在陆昀修毫无设防,沉浸在幸福中时,沈时桑出其不意的动作令他猛然全身紧绷,紧接着泄力般弯下腰,额头抵在沈时桑的肩膀上,半张着嘴急促呼吸,像是在跟谁争夺氧气。
沈时桑的轻笑声敲击着陆昀修的耳膜,一只手安抚性地轻拍陆昀修的后颈,像是在安慰一个刚做噩梦的孩子。
就在陆昀修喘匀气,再次卸下防备时,沈时桑的膝盖再次施压——
“桑……”
名字还没呼唤出口,陆昀修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头埋进沈时桑的颈窝,好似下一秒就要崩溃到哭泣似的。
沈时桑将轻拍改为轻捏,揉搓着陆昀修后颈的一块肉,看着它渐渐变红。
沈时桑的嘴唇轻贴陆昀修的耳垂,温柔的嗓音中带着些许冷冽:
“还敢无视我的问题吗?”——
作者有话说:小狗的特点是忠诚
忠诚要做到听话
不听话就要狠狠教训!
第39章发烧姐姐工作了一天,晚上还要照顾陆……
沈时桑仁慈地给了陆昀修平息情绪和反省错误的时间。
直到空空那边在叫吃饭了,陆昀修才依偎在沈时桑的颈窝,闷声说:“不敢了。”
沈时桑稍觉满意了些,把人从自己颈窝里拎出来,细细端详了一会陆昀修微红的脸颊。
要哭不哭的样子,比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更胜一筹。
这时,见没人来吃饭的空空挤进了两人之间,疑惑地问:“陆昀修怎么了?生病了吗?脸红红的。”
陆昀修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好,沈时桑贴心地替他开口:“对,他有点发烧。”
此话一出,陆昀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但还是配合地说:“对,我有点……发烧。”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陆昀修正好对上沈时桑戏谑的眼神,不留神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空空“哦”了一声:“那我给陆昀修准备独立的餐盘,可别传染给姐姐了。”
空空说到做到,真的给陆昀修单独准备了一个餐盘,防止交叉感染。
然而陆昀修在吃饭过程中,只觉得自己病情正在迅速恶化,呼吸困难到不得不紧握手中的筷子来保持镇定。
陆昀修逐渐模糊的视线费力地聚焦在沈时桑身边的手机上,又看向正在细嚼慢咽,仔细品尝空空做的晚饭的沈时桑,无声地求饶。
沈时桑只当没看到,用餐的速度进一步放缓。
意识到这也是自己不听话的惩罚,陆昀修只能咬紧牙关忍受。
可是声音控制得住,越来越红的脸颊却控制不住,陆昀修的体温正在肉眼可见的上升。
空空的机器眼也可见。
“陆昀修,你要是真的难受,就回房间休息吧,我今天不说你浪费食物了。”
空空看着陆昀修头昏脑涨还依旧坚持坐在餐桌前,却什么也吃不下的样子,便想劝他回房间休息。
然而陆昀修现在已经听不进去其他声音,他已经为自己的忤逆付出了代价,他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在等待真正应该遵守的命令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因为过热冒出的汗已将他一整个后背湿透,为抵抗这股难以忍受的感觉所紧绷的双腿也快累到抽筋,眼前甚至隐隐有白光闪过,令他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