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桑垂眸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汤,吐出两个字:“不像。”
陆昀修扫了眼一旁面露心虚的小盐和绘绘,心下了然但表情不变,在沈时桑边上的座位坐下:“那看来是有人打了我的小报告。”
沈时桑没回答,只是让小盐和绘绘把剩下的汤分了。
小盐和绘绘听出来这是沈时桑想和陆昀修单独聊聊的意思,分了汤以后,自觉地端起自己的餐盒去了外面。
待门关上,沈时桑才开口:“你觉得我最近纵容你吗?”
陆昀修缓慢地眨了下眼,回答:“没有啊,你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凶我,比如现在。”
说着,陆昀修还悄悄用小拇指勾了勾沈时桑的衣角。
“是吗?”沈时桑假装没看见陆昀修的小动作,漫不经心地反问,尝了口汤后才继续道,“那你最近玩的开心吗?”
陆昀修直觉有陷阱,谨慎地没有回答。
这在沈时桑的意料之内,她一边慢悠悠地搅拌着汤,帮汤降温,一边说:
“咖啡?”
陆昀修换作食指勾沈时桑的衣角。
“儿童节?”
陆昀修的膝盖在向沈时桑的膝盖靠近。
“重阳节?”
陆昀修切换成无辜的表情。
沈时桑将这一切收进眼底,心里有些想笑,但面上不显:“你还记得你只比师兄小两岁吧?”
陆昀修理直气壮地说:“小两岁也是小,两岁几乎就是三岁,三岁一代沟。”
沈时桑手指微曲指向自己:“我也比你小两岁,你的意思是我们也有代沟?”
陆昀修倾身靠近沈时桑的手指,在指尖轻咬一口:“如果没有代沟,姐姐怎么会不懂我的心呢?”
陆昀修这副情态沈时桑这段时间再熟悉不过了。
如果说古人是饱暖思淫欲,那陆昀修就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思□□。
沈时桑在陆昀修颈侧将指尖擦干净,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在看清那样东西的第一眼,陆昀修眼睛瞬间就亮了。
沈时桑手里是一个mini的姓名牌,虽然上面的字是沈时桑写的,但是牌子是陆昀修买的。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昨天陆昀修的工作证突然丢了。
其实明明是件小事,陆昀修只需要再找道具组拿一个新的就可以解决。
然而陆昀修非摆出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跑到沈时桑面前哭诉,说这下走出去都没人知道自己是沈时桑团队的一员了——
实际上凭着他这段时间不断地刷存在感,剧组的人不需要工作牌都能认出他是沈时桑的助理。
沈时桑看这人一副大题小做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早有了主意,便问他想怎么办。
陆昀修早有准备地从口袋里掏出这个mini小牌子,让沈时桑在上面写字,他每天别在胸前就可以表明自己的身份了。
沈时桑看着这个熟悉的设计,有些无奈地对陆昀修说:“你知道这是小学生才会别的姓名牌吧?”
陆昀修故作疑惑:“是吗?”
“……那你知道这个替代不了剧组工作证吧?”
“我知道,我后面会去领新的。”
那她为什么要写这么奇怪的东西!
当时陆昀修被沈时桑当场赶走。
后面沈时桑洗完澡准备休息前,看见了她随手放在吧台的姓名牌,思索半晌还是翻箱倒柜找出了根笔。
沈时桑愿称之为鬼迷心窍。
将姓名牌放在手心,沈时桑冲陆昀修招招手,示意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