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其他人的气息喵!神社来新客人了喵!”全自动麻将桌旁的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当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原本充满期待的氛围瞬间凝固。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略显邋遢的旧牛仔裤,浑身散发着宿醉的恶臭与烟草的焦味,那张并不出众的脸上写满了下流与贪婪,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们的胸口、大腿以及私密部位来回剐蹭,仿佛要用眼神将她们身上的布料全部撕裂。
一姬像是见到了某种恶心的爬行动物一般,猛地从麻将桌上弹了起来,软绵绵的猫尾在深紫色百褶裙后绷得笔直。
“又是迷路的旅人喵?!身上臭烘烘的,眼神好恶心喵!”一姬白嫩的手臂死死抱在胸前,试图挡住金田那黏糊糊的视线,纯白丝袜包裹的双腿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木屐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抗记声。
二阶堂美树碧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原本优雅抚摸着怀中刺猬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的直觉不断警示眼前这个突如极来的男人极度危险且卑劣。
她微微调整了坐姿,修长雪白、裹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在极高开叉的紫色和服下交叠,发出细腻的丝袜摩擦声,嘴角那抹慵懒的浅笑多了一丝冰冷的审视:“真是位粗鲁的客人呢。这里是魂天神社,可不是什么能买醉的居酒屋哦。”
藤田佳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股油腻的视线仿佛带着某种粘稠的触感,在她的裙摆和袜口处反复剐蹭。
作为在秋叶原摸爬滚打、阅人无数的人气偶像,她并非没见过这种极端的“狂热粉丝”,甚至在握手会上也曾应对过不少眼神浑浊的死宅。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胃部泛起的生理性不适,本能地收敛起刚才那一瞬露出的嫌恶。
她挺直了脊梁,酒红色短袖上衣包裹着玲珑的曲线,双手交叠放在大腿那黑丝覆盖的布料上,尽管心中万般不愿,还是勉强维持着偶像应有的职业素养。
“那个……这位大叔,魂天神社是神圣的对局场所,如果只是想观看,还请保持适当的距离呢。”佳奈挤出一抹营业式的微笑,红宝石般的眼眸中虽然藏着冷意,但语气却尽量显得客气有礼,“如果是因为迷路进来的,一姬酱等下可以带你出去。一直用这种视线盯着女孩子看,可是会让我们感到很困扰的,也会让神社的氛围变得糟糕哦。作为偶像,我还是希望能和粉丝在更阳光的地方见面呢,您说对吧?”
她虽然言辞礼貌,但那双被黑色薄款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却下意识地向内并拢,试图遮掩住裙摆下那抹若隐若现的阴影。
金田常年混迹于灯红酒绿的欢场,对女性心理的把控有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藤田佳奈那番虽然客气却带着极强防御姿态的言辞,以及那双在黑色薄款丝袜包裹下、因戒备而死死并拢的纤细双腿,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尴尬,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瞬间激活了他过往在居酒屋和夜店门口搭讪、猎艳的伪装本能。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中几乎是无缝切换地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与惊慌。
他没有继续用那种赤裸裸的粘稠视线去剐蹭少女的身躯,而是顺着藤田佳奈递过来的台阶,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露出一副恍然大悟且带着浓浓歉意的市井笑容。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几位美丽的姑娘,怪我这粗人嘴笨,更怪我这眼神天生不聚光,让你们误会了!”金田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倒退两步,甚至微微弯下腰,将姿态放得极低。
他用粗糙的大手使劲抓了抓头发,把一个宿醉初醒、在陌生地方彻底迷失方向的落魄中年人演得惟妙惟肖。
“实不相瞒,我这人昨晚在市中心喝得断了片,等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外面的竹林子里了。脑袋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听到这边有动静就摸索着过来了。一看到几位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姑娘坐在那儿,我这脑子还没清醒呢,直接给看呆了,真不是故意要冒犯偶像小姐的!”金田将自己身上的酒气和邋遢巧妙地化作了“迷路旅人”的伪装,那张并不出众的脸上写满了局促不安,“实不相瞒,我到现在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请问一下,这红墙绿瓦的,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啊?我这还能回得去东京吗?”
这番带着些许粗鲁却又显得足够低迷、诚恳的解释,让回廊下的紧绷气氛悄然缓和了几分。
原本弓着身子、猫尾紧绷的一姬眨了眨那双亮晶晶的猫瞳,头顶那对毛茸茸的深紫色猫耳也顺从地松弛了下来。
作为神社现任的巫女,向迷途之人宣导这里的规则本就是她的职责。
她松开了原本死死抱在胸前的手臂,任由深紫色的百褶短裙随着起伏的微风轻轻晃动,纯白过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原来是迷路的人类大叔喵。”一姬挺起娇小的胸脯,原本抿着的嘴角再度翘了起来,金色铃铛随着她骄傲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听好了喵!这里可是魂天神社,是所有雀士汇聚的至高殿堂喵!在这个世界里,你嘴里那些纸币可不管用,麻将的胜负就是这里的绝对律法。赢了的人会获得点棒,那是神社最珍贵的祝福符号喵。只要你赢的点棒足够多,别说回东京了,就是实现你心底最渴望的那些大愿望,神社的力量也能帮你达成喵!反过来,要是没有点棒,在神社里可是寸步难行,每天只能靠神社发放的那么一点点低保活命了喵!”
“用麻将决定一切……还能实现内心渴望的愿望?”金田咀嚼着一姬话语里的字眼,眼角余光敏锐地扫过二阶堂美树那在紫色和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诱人雪白,以及藤田佳奈那双因为放松警惕而微微分开了些许、线条笔直性感的黑丝美腿。
某种极度恶劣且疯狂的贪欲在他腹股沟处再度死灰复燃。
他混迹赌场酒场多年,各种赌术千术自然精通,如果一姬所言非虚,那么这个由十四张骨牌构建的世界,对他而言根本不是什么迷途的困境,而是一个能够随意将这些高不可攀的尤物们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乐天堂。
“这……这也太神仙了吧?打牌就能实现愿望?”金田故意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震撼模样,干瘪的钱包和混迹欢场的卑劣赌徒心理在这一刻完美契合。
他搓着肥厚的手掌,有些局促地往前挪了两步,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那个,实不相瞒,老哥我虽然是个粗人,但在东京的麻雀馆里偶尔也会玩上两把。既然有这样的规矩,不知几位美丽的小姐能不能行个方便,带我这个迷路的废柴玩一圈?也让我赚点回去的车费点棒?”
二阶堂美树优雅地用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指尖抚摸着怀里的刺猬,碧红色的眼眸在金田身上慢条斯理地流转了一圈。
作为阅人无数的古董店老板,她虽然隐约觉得这个男人的气质依旧透着股说不出的市井浑浊,但神社的古老规则确实无法拒绝任何一个带着微薄初始点棒、按规矩发出对局请求的玩家。
她偏过头,那一侧的紫色振袖随着动作大范围滑落,露出如霜雪般皓白、没有一丝瑕疵的整条手臂。
她嘴角的慵懒浅笑带着一丝意味深长,黑色吊带袜勒紧的大腿根部在和服极高的开叉间若隐若现:“呵呵,用麻将来赚取回程的船票吗?真是一位有趣的客人呢。魂天神社的祝福确实慷慨,但命运的财富,可不是单凭运气就能轻易拿得走的。既然你坚持,那妾身便陪你消遣几盘。”
“既然大叔都这么说了,而且是初次来到神社,作为偶像,可不能把粉丝晾在原地呢。”藤田佳奈轻轻舒了一口气,那抹职业经理人般的营业微笑终于变得自然了些。
粉色长发在微风中拂过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她主动伸出穿着雪白高筒靴的脚,轻轻踢开了北家那张空着的椅子,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流露出独属于强运选手的自信与温和,“那就坐这儿吧。不过先说好哦,虽然你自称是迷路的粉丝,本姑娘在胜负上可是一点都不会放水的。想要超越学姐的路上,任何一场对局我都会全力以赴!”
“嘿嘿,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能跟大明星同台,是老哥我的福气。”金田忙不电地点头哈腰,两步跨过去毫无形象地跨坐在那张木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