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埋怨他不够温柔,岂料刚一张嘴,他就一手按住我的头,一手把阳具塞进我的嘴里。
我怕弄疼他,就不敢再闭住牙关。
这个姿势,他阳具进入我嘴里,顶在了上天花板,只塞进半根就再难进入。
严冲铁定是不满足如此,索性跨跪在我颈两侧,对好角度,腰腹用力,把他的命根子顶去了我的喉间。
男友的大半根阳具都没在我口中,嘴里满满涨涨,喉咙又被顶着,艰难地发出,“唔唔”的声音以示抗议。
无奈男友双手牢牢固定住我的头部,只是腰腹用力抽插,我着实无法摆脱。
严冲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的征服,我想每个男人都有征服的欲望,事业上、感情上或是床上。
女人或许只是男人的附属品,用身体去迎合男人的侵犯,上下都是男人发泄的管道。
特别是我现在的样子,无力抗拒,任他宰割,我看见男友眼中春色的背后,是茫茫的满足,那是对一具胴体占有的满意。
我这样想着,却更激了身体的饥渴。我知道下体在空虚,在寂寞,她诉说愿望,她期待被占有、被征服。
拼命夹紧两腿,想让下体被摩擦到,以解相思之苦。可严冲却没有解我的风情,还是在不管不顾地侵犯着我的小嘴。
时间久了,身体就燥热难耐。嘴里一直被塞着男友的阳具,呼吸也颇不畅。
严冲看到了我面有难色,也及时抽出了他的命根子。我大口地吸了几口气,脑袋一阵清醒。
“老婆,是不是想要了啊?”
“哼。”我娇滴滴得一哼,尽管心里切切想要,嘴上也不肯示弱。
严冲反手到我私处一探。这不摸还好,一摸就摸到了我下体一片汪洋。严冲脸上笑得欢喜,“老婆,你那么湿啦?”
“切,还不是你弄的。”我脸上却是一红。
“分明是你自己饥渴了好吧!”说着,男友调整了姿势,趴到了我的身上,我也自觉地打开了双腿,迎接他胯间阳具的到来。
“老公,你爱我么?”因为身体间的缓和,原本激荡的情欲似乎有些衰退,我抱着在我身上的男友,更多的有了一丝温馨。
“当然爱,只爱你一个。”听我这么问,男友也收起了坏坏的表情,一脸严肃地回答着我。
“嗯,老公,有件事想跟你说。香菇好像真的潜规则了。”不知道为何,只是突然很想跟男友坦白这件事。
心里总是对这件事介怀,抱着男友的时候,才更觉得他一直是我最好的倾诉对象。
“这种事,也习以为常了吧。她这幅样子,我一直觉得她是会潜规则的人。”
“那我呢?”不晓得男友对香菇一直是这种看法,可他也从未阻止过我与她交往。
我以为香菇只是前卫点、开放点,真要说到潜规则这种事,还是离我们遥远。
“你当然不会,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
心里扬起一阵甜蜜,就像化开初融的春水,让人恣意幸福。我更紧地抱住了男友,“不如,我不去做SHOWGIRL了吧?”
“傻瓜,把握好自己就行了,出淤泥而不染。”
心底好像被打开了一道缝,有些东西,不经意间涌出。
那夜月光似水,醉人如酒,晚风吹拂起我的发,有个男人,也如此认真地说过同样的话,“SHOWGIRL这行,不简单,要懂得把握自己。”
那个男人,王修凯。也许,他并不跟胡俊平一样。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