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修士隱藏其间。
为首者正是筑基后期的赵雄。
蔡易衡,乔枝,凌沧夜,凌清寒等五名炼气期修士静立其后。
此时四人冷汗直冒,真没想到他们如入无人之境的土人部落,竟然隱藏了这么多鱷妖。
这些鱷妖仅看体型都有惊人实力,潜藏於渊,偶然泄露的力量,便让他们心惊胆战。
真是万万没想到,一群普通的凡人,竟然和这样多的鱷妖居住在一起。
他们居然还不知死活地闯了进去,顺便放了一把火?
还好全身而退……
赵雄观察良久,冷声说道:“这河湾下的深渊就应该是覆海老妖的巢穴,妖王圈养的口粮自相残杀,只有幼鱷扎堆分食,却不见老妖现身,可见老妖王多半是出了问题。”
蔡易衡瞥了一眼这个上峰,隨后又將眼帘垂下並不想搭话。
冷场就冷场。
这种把自己当成炮灰的前辈没必要把关係搞得太亲密。
“赵前辈,这帮土人在做什么?”乔枝突然开口问道。
赵雄淡淡一笑:“这是一种祭祀仪式。”
“仪式?为何会自相残杀?”
“这其实並不难理解……你把这些土人当作土鸡,妖王当作农夫,就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般做了……”
“就像农夫把鸡笼建在家宅旁边,妖王就把这些土人也养在了自己的巢穴旁。”
“农夫给鸡群准备好了粮食,把鸡养好,等养肥了,好做一盘下酒菜。”
“你们一把火烧了鸡笼里的粮食……”
“……这些土鸡在精神上依赖农夫,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被豢养,根本没想过自己外出寻食,而是举行一场发疯仪式,啄杀同类,引起农夫的注意,从而给他们粮食,继续豢养自己。”
听到这般解释,蔡易衡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
归根到底是依赖。
人还是要靠自己。
……
湾中广场,土人们继续发疯。
就像一群疯了的斗鸡。
祭司阿米婭用狸花猫的身躯,不断催促青壮登台献祭。
只见新的献祭者手握一把石刀登上了高台,却又没有新的勇士上台。
眾人齐刷刷的,看向了位於侧后边缘的陆承钧。
此时没有上过台,且没有打过第一轮的就只剩下陆承钧。
他眉头一皱,虽然顿感不妙,但却並未惊慌:“额……轮到我了吗?”
一群人轰然上前,不由分说一阵推搡。
“呱啦!异乡人上台!献祭神明!”
“上去廝杀!以血敬神!”
“这是你的荣耀!”
陆承钧无可避让,只能被一眾土人硬生生推上染血的生死高台。
狸花猫见状,怪叫开口:“喵喵……你也是我土人部族的一员,登台搏命,胜则留命安居,败则葬身鱷腹!”
“咕咕嘎嘎,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