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这个守则……”
显然,守则看上去很诡异,比如第六条和第九条是衝突的。
更何况谁会欢迎病人及其家属参观太平间啊,已经放弃治疗,所以参观一下以后的居住环境吗……
“这个守则明显意有所指。不出意外的话,每条守则应该都对应著一种怪谈。
所以刚才的无声走廊,对应的应该就是禁止在走廊逗留这条。”沈渡来了兴趣,细细地品味著这个守则。
他不知道这个守则究竟是善意的馈赠、还是恶意的陷阱,只能暂时留个心眼。
突然,他感觉到周围的环境似乎悄然发生了变化。
刚才还空荡荡的候诊区,此刻忽然变得热闹起来。
声音喧闹,人来人往。
他看见,一个抱著孩子的女人从他身边擦过。
小孩趴在母亲肩头,衝著沈渡咧开嘴,牙床上下一碰,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嘿嘿…哥…哥。”
沈渡后退一步,没敢回应,赶忙避让开来。
他现在这副装扮还是有点奇怪的,他怕自己嚇到孩子,更怕孩子嚇到自己。
沈渡对自己的目標非常明確,找到一个自己能打得过的怪谈,看看能否获得cg和掉落物。
显然,老人、女人、小孩、残疾人……都是要儘量避免的对象。
相比之下,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也许是更好的选择。
……
“都说了掛专家號,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
“排队排了四十分钟,进去两分钟就给打发出来了!”
丈夫低头刷著手机,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骨科那边排到多少了?”一个穿著病號服的老人从候诊区的椅子上站起来,拦住路过的护士。
“一百三十七號。”护士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您多少號?”
“八十九。”
“那还早著呢,您先坐著等吧。”
……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嘈杂。
周围的喧闹似乎达到了某一个临界点。周围的气氛骤然发生了变化。
一种莫名的恶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没什么具体的表现,只是单纯感官上的不適,压得他呼吸困难,如坠深海。
隨后,沈渡的五感再次变得模糊起来,四肢瘫软,难以动弹。
过往的记忆似乎在缓缓散去。
“特么的又来了,我就知道会这样……”
经歷过天空之上那一眼之后,沈渡对这种感觉已经有了基本的判断力——
如果他再不做点什么,恐怕很快就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