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义作为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从小学到初中都是班长。
到了高中更是尖子生,被称为“校园诗人”,把女同学迷得不要不要的。
此外,他还被列为重点观察对象,一早就是积极分子。
若不是时代变化,这会儿就已经是党员了。
要不然人家能在兵团写稿子,还被领导看中,要被调去当秘书。
哪儿像自己,毕业后,政治面貌直接变群眾。自己去了兵团,只能垦荒伐木,在野外擼傻狍子。
脑海里的记忆翻滚起来,李卫东忽然想起,郝冬梅高一还跟周秉义表白过。
没错,当时是郝冬梅向周秉义表白!
不过,周秉义作为聪明仔,考虑到郝冬梅当时的家庭条件,明智地婉拒了。
若不是郝冬梅的父母被下放,李卫东甚至怀疑周秉义有没有勇气站到郝冬梅面前。
当周秉义走近时,李卫东忽然想起一个人,《红与黑》中的於连。
“你是,李卫东?”周秉义的语气有些不確定。
李卫东拍拍胸脯,笑道:“大班长记性真好,作为班里的小透明,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
前身自小就闹腾,还没6岁,就被老妈丟进小学了。
美曰其名叫学习文化知识,早日投入四化建设。实际上呢,就是找老师託管,帮她带孩子。
等自己穿越的时候,前身刚好上高中。双重精神叠加,让他有了一项过目不忘的天赋。
虽然他经常逃课、出去干仗,但成绩总能涉险过关,所以没有留级。
高中两年,糊里糊涂的走完了。
“高中的时候我不是班长,只是学习委员。”周秉义纠正道。
“小学的班长,那也是班长嘛。”李卫东笑了笑。
他跟周秉义在小学同过班。后来,因为老爹转业去了大庆,李卫东就进了油田单位自己办的学校。
到了高中,两人又被分到一个班了。
可惜,李卫东记得人家,人家不记得自己。
不过,周秉义听李卫东这么称呼自己,倒也没有拒绝。
现如今,高中的班长可是重点观察对象,能走仕途的。
周秉义出身好、学习好,在同学间威望也高。按理说,他应该当班长。
只是班里有其他更有力的竞爭者,类似蔡晓光那种,周秉义自然比不过。
“大班长现在也是无业游民?”李卫东好奇的打量著他,“不应该啊。”
“以你的条件,上不了大学还能被推荐去当兵、去工厂。不至於跟我一样,要开闢新天地吧?”
周秉义神色一顿,不由自主的瞟向旁边的郝冬梅。
“哈,我忽然想起一个人……”
李卫东咂咂嘴,又摇摇头,连忙否定自己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