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白本来没当回事,准备挨个摸摸脑袋让他们鬆手。
“乖啦乖啦,我要走啦。”
这么一说,几个孩子更难过了。不仅扯得更紧,还开始大哭。
宋予白翻译了一遍:
“呜呜呜呜……人,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把我带回去好不好……”
堂堂感受到了危机,也扯住了她的衣服,咿咿呀呀叫了两声。
“不要走好不好,我不想天天不饿硬吃没屎硬拉。”
宋予白:“……”
少爷,说话不要这么粗俗,什么屎尿屁的,她可没这么教过,说出去夺叫银笑幻。
但是她著实是想到了堂堂那一墙的奶嘴。
现在她每天冲奶还在为用什么奶嘴而选择困难症。
*
这一点小小的矛盾,在宋予白真正要走的时候,摩擦到了顶峰。
宝贝们一个接一个,有一个算一个,全哭了。
会走的踉蹌抓住了她的上衣,会爬的抓住了她的裤子,只会坐的还坐得东倒西歪的,在原地干著急,就差把孩子逼得马上学会爬了,於是开始魔法加持攻击——哭得更大声。
宋予白裤子一圈都是孩子的手,她默默地把堂堂换成单手抱,腾出一只手,又默默地把自己要被拽掉下去的裤子往上提了提。
堂堂像个高傲的小王子,稳坐在他的专属后位上,气定神閒地嗦著奶嘴。
好一个交响乐。
直哭得惊天动地火树银花劈头盖脸。
夫人们看醉了。
阮希掏手机神速,迅速把她儿子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了孩子他爸。
並配文[你儿子和我一样有眼光,都喜欢小白]
对面:[那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阮希来劲了,给他拍了视频,绘声绘色地说有多夸张。
宋予白没那么来劲。
她已经没招了。
觉得自己再不给个交代,这些家长能把她当迷惑孩的妖女拖出去研究。
研究什么特效药出来往身上一喷瞬间可以迷惑万千婴儿,解决世界育儿问题,走向財富巔峰,还能拿个奖。
但是就算把她拆成细胞,系统也出不来啊。
宋予白感觉挨个挨个哄了过去:
“小钦宝,姐姐过两天再来看你好不好呀,你要和妈妈回家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