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英文单词,叶长宁单个分开都看得懂,连起来就看不太懂了,更别说去付诸实际。
“我可以教你,”安宓打开自己的文稿草稿箱,“这里是我这几年没写完的,可以选一个感兴趣的,我手把手教你做。”
“或者你想要什么题材,我们从头开始做,”安宓把手机递给她,轻轻顺一下她长发,“以前我也带过后辈,教得还可以。”
从她手下出去之后都是夸的,起码安宓没听见过骂她的。
“……”叶长宁看着手机里那几个一看就高大上的论文标题,莫名有种心虚感,她怎么感觉这有点像学术妲己啊?
“这不好吧,未发表论文原稿可以随便看吗?”叶长宁撅一点嘴巴。
“只是不能给外人看,你都可以看。”
被哄开心只需要安宓一句话,叶长宁抿唇笑着窝近安宓颈窝,蹭了好半天才抬起脸。
“我这算不算学术妲己啊?”
这个词汇早些年安宓听说过,她轻轻笑一下:“不算,我是教你做,不是帮你做。”
“哦。”叶长宁喜滋滋的晃两下脚,点进一个文件。
嗯,不是很懂。
而且这个文档已经7页了,顶会要求短而精准,多数都是8页篇幅,这和完稿差距也不大了。
“这个不是完稿吗?”叶长宁疑惑,她不确定是不是完成了,只能问。
安宓瞟一眼:“这个还差一点。”
“你生病了也还在写论文?”叶长宁撩着眼帘看她,稍稍拧眉。
“我习惯了,是状态好的时候写的,”安宓用手指背面抚过她脸颊,“思维断续,写的零零散散,只有两篇完整的。”
“很厉害。”叶长宁抱住她,亲一下脸颊。
生病了也没放下研究,这样的人怎么会不成功呢。
叶长宁看看提交的论文类型和会议类型,问:“你是年初提交申请的?”
“嗯。”安宓不看论文,看叶长宁,“我想着,病好一点了,要开始工作,这个月发布出来,下半年就好借势找工作。”
可能这就是一作全A的实力,申请了都不担心会不会落选。
去年叶长宁和赵兰提交的时候,提心吊胆了好长一段时间,通知下发那段时间天天看手机邮件有没有最新消息。
叶长宁吸吸鼻子,把这份安宓可能已经忘记的心情咽下去,问:“你原本打算做什么工作的?”
“做研究。”
“博士后吗?”叶长宁诧异,难道她还截胡了乔云直的心选佛跳墙吗?
“没有,博士后强度有些大,我原本打算做一些外聘工作或者顾问之类的。”安宓偏一点脸问,“怎么了?”
叶长宁松一口气:“我还以为是我截胡了乔教授的佛跳墙。”
“佛跳墙?”安宓不解,试着推理,“我?”
“嗯,”叶长宁点点脸,“她说你是万元一盅的佛跳墙,你不继续留在研究院搞研究,就是万元一盅佛跳墙被拿去喂猪。”
话落,叶长宁忽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疑惑地“嗯”一声:“那我……嗯?”
安宓失笑,鼻尖小小耸动一下:“你不是,你是叶长宁。”
独一无二的,最好的叶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