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长辈商量好了,你屋里的东西太多,用不完也放著容易坏。今天下午集体分一分,给院里有困难的人家匀点儿,你没意见吧?”
赵德柱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棉袄口袋里,目光冷冷扫过眾人。
他刚从空间里料理完一批醃肉,还餵了禽畜,有点累。心情本就不算舒畅,听到这话,嘴角扯出一抹讥誚:
“集体分配?我的东西,凭什么分给你们?凭你们老?还是凭你们长得丑?”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寒意,让嘈杂的院子霎时静了几分。
阎埠贵赶忙上前,端起长辈架势。
“赵德柱,你这话可不对!你爹娘走得早,这些年来院里没少照应你,如今你宽裕了,回馈院里不是该当的?做人可不能忘本!”
“照应我?”
赵德柱冷笑一声,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
“我爹娘没的时候,我高烧昏迷三天,是谁在我家门口议论我命硬克亲人?是谁趁我病著,偷偷拿走我院子里堆的柴火?又是谁眼见我快饿晕了,也不肯舍一口饭?”
他的话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摑在阎埠贵脸上。
当年赵德柱爹娘刚过世,阎埠贵確实偷拿过他家柴火。还四处说他命数不好,这些事全院人心知肚明,只是无人当面捅破。
阎埠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吾道:“我……我那会儿是替你收著……”
“收著?”
赵德柱步步紧逼。
“收到你自己灶膛里去了?阎埠贵,你一个小学老师,不好好教书备课。却跑来打我主意,你是不是觉著我脾气太好了?”
提及阎解放的事,阎埠贵脸唰地惨白,下意识退了一步,再不敢吭声。
易中海见状,忙出来打圆场。
“德柱,旧事就別提了。我们也是为你好,你一个人住,东西多了招人眼,分出去一些,也能落个好名声。再说,贾家东旭伤著,阎家孩子小,大家確有难处,你就当行善积德了。”
“行善积德?”
赵德柱看向易中海,眼里满是讥讽。
“易师傅,你每月工资六十多块,家里积蓄比谁都厚,怎不见你把钱拿出来分?你想让我分东西,无非是想趁机占便宜,顺便拢住人心,坐稳你这『大院管事的位子吧?”
易中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赵德柱这般不留情面,还当眾戳破他的心思:
“赵德柱,你別不识好歹!我这是为你著想,你要是硬不肯,就是破坏邻里团结,到时候街道办来了,看你怎么交代!”
“街道办?”
赵德柱嗤笑。
“我一没偷二没抢,东西都是我凭本事换来的,街道办来了能怎样?倒是你们,仗著年长,硬要別人拿东西出来。这要是传出去,看谁脸上掛不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量陡然提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我把话撂这儿,我的东西,一针一线,一粒米,都不会分给任何人!谁要是再打我东西的主意,別怪我不讲情面!”
刘海中见赵德柱如此强硬,顿时恼羞成怒。
“赵德柱,你太狂妄了!我们是长辈,你敢这么顶撞?今天这东西,你分也得分,不分也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