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赵德柱意识观察著这一幕,心中瞭然。
这养殖区不仅能养,更有安抚、归化的效果。长期受此间灵气和泉水滋养,这些畜禽的肉质、蛋品品质,必將远超外界,生长速度恐怕也会更快。
活物的问题初步解决,但赵德柱的规划不止於此。兔子和鸡禽体型小,產肉量有限。想要更稳定的肉食供应,乃至未来可能的脂肪(猪油)来源,猪是更好的选择。但这个年代,生猪是重要资產,私人买卖管制很严,良种猪崽更是难寻。
他想到了老蔫。这老傢伙门路诡杂,或许有办法。
两日后,深夜,老蔫那处隱秘的地下室。
煤油灯的光將两张脸映得明暗不定。
赵德柱將一个小布袋放在瘸腿桌上,推过去。里面是五根水灵灵的黄瓜,三枚红艷艷的番茄(空间新收穫),还有一小把翠绿的韭菜。
老蔫打开布袋看了一眼,眼皮跳了跳,却没太多惊讶,似乎已有些习惯这少年不时拿出的“不合时宜”的鲜货。
他仔细检查了蔬果的成色,尤其是那番茄,在昏暗光线下红得诱人,散发著淡淡的、带著阳光气息的果香。
“好东西。这番茄,四九城冬天可见不著。黑夜里能卖出天价。”
老蔫点点头,將布袋收好。
“按上次的价,再加三成。最近查得严,南边来的菜路几乎断了,你这货,正好。”
“钱和东西照旧,你看著配,我需要些铁钉、麻绳、还有结实的帆布。”
赵德柱说著,话锋一转。
“另外,有件事,想问问你有没有门路。”
“说。”
“我想弄两头猪崽,要活的,健壮些的。最好一公一母。”
赵德柱压低声音。
老蔫抽菸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皮,深深看了赵德柱一眼。
“猪崽?这可不比野物。供销社和屠宰场看得紧,乡下也管控。私人买卖,抓住就是投机倒把,分量不轻。”
“我知道难办。所以才问你。”
赵德柱神色不变。
“价钱好说。而且要快,最好十天半月內能有信儿。”
老蔫沉默地抽了几口烟,烟雾盘旋而上。
半晌,他磕了磕菸灰。
“確实有条路子。京郊有个庄子,以前是给大內供『白玉霜(一种优质猪种)的。后来败落了,但还有老师傅偷偷留著几手,用本地黑猪和外面的种杂交,养出来的猪崽。骨架大,肯吃食,长膘快,而且耐粗饲,不容易病。庄子里有人偷偷往外卖,但只卖给知根知底、绝对可靠的。”
他看向赵德柱。
“我可以试著递个话。但价格可不便宜,而且,你怎么运?怎么养?四合院里可藏不住猪叫和猪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