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洲深深看了苏念一眼,他有很多话,想要跟念念说,可是他总是被各种事情,绊住了脚步,他想慢下脚步,多陪陪念念,可公司有那么多员工,他肩上的责任太重了,根本没有资格慢下来。
沈寒洲喉结滚动,张了张嘴,挤出一句话,“念念,有事给我打电话。”
苏念点点头,对著沈寒洲挥挥手,笑了笑,“好。”
看著沈寒洲走远了,沈枝意扭头看著苏念,试探著询问,“念念,你觉得沈寒洲怎么样?”
苏念重活了一世,根本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她明白沈枝意的试探,也知道沈家人,对她有戒备,笑著道:“小叔很好,是我最亲的亲人。”
沈枝意听著女儿的话,鬆了一口气,这孩子年龄还小,根本分不清爱情跟亲情,让她把这份感情,当成亲情也好,省的被世俗不容。
沈枝意笑著开口:“念念,等会、、我们去逛街吧,我给你买几套衣服。”
苏念忽然想起,沈渺渺说的话,白梦蝶又被人,送进精神病医院了,到底是谁干的?她想调查一下。
她摇摇头,轻声道:“姑姑,我想回去刷卷子,你给我买了好多衣服,我都还没有穿呢。”
沈枝意恋恋不捨看著女儿,嘆了一口气,“好,我送你回去。”
两个人站起身,来到电梯口,女佣將披肩给苏念披上,沈枝意牵著闺女的手,走进了电梯里面。
沈枝意將苏念,送回到小区里面,然后看著她上楼,沈枝意返回了老宅、、
苏念回到楼上,脱掉裙子,换上蓝色牛仔裤,白色羽绒服,戴上口宅,背著包,离开了家里,来到小区门口,打了一辆计程车,朝z城精神病医院行驶而去。
四十分钟以后,苏念来到了z城精神病医院门口,她抬头看著,眼前灰白色的楼,灰色的墙壁,院子里有几棵光禿禿的树,上面有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
苏念深吸一口气,来到门口的接待室,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妇女,戴著黑框眼镜,態度温和,“小姑娘,请问你找谁?”
“白梦蝶。”
工作人员打开电脑,查了一下,“您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她女儿。”
工作人员打量著苏念,看她穿著不俗,不敢怠慢,笑著道:“您稍等。”
她拨通固定电话,说了几句,掛断后,看向苏念。
“白梦蝶在住院部三楼,你你可以过去,但是需要护士陪同。”
苏念点点头,很快来了一个护士,带著她走进住院部,苏念看向护士,轻声询问:“请问是谁送她进来的?”
护士看了苏念一眼,咳嗽了一声,“听说是一位女士,姓沈。”
苏念瞳孔紧缩,沈枝意?她为什么要送白梦蝶来精神病医院?他们两人根本不认识,什么时候成了仇人,她怎么不知道?
苏念握紧拳头,“费用是谁出的?”
护士轻声道:“是沈女士,她支付了三年的费用。”
苏念已经懵了,交了三年的费用,是根本没打算让白梦蝶出来,这得多大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