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晴以为自己即將得逞之际,谢珊珊忽然上前一步。
她先是盈盈一笑,接著就埋怨赵晴:“母亲送错人了。”
赵晴露出戒备的眼神,“我指名道姓送给你父亲,哪里送错了?”
就知道她心里向著谢峰,果然来了。
可想解眼前之局?没那么容易!
谢珊珊嘆口气,“母亲和父亲和离后就是两家人,各有各的姓,父亲的衣食住行以后由继母大人掌管,何须母亲多此一举呢?与其送礼给我父亲,不如赏给您女婿。”
赏给女婿?
眾人都不解她到底是何用意。
尤其是谢珞珞姊妹仨,想说自己丈夫不需要,又恐坏了妹妹的事,只得忍住,毕竟她们是真的拿母亲没有办法。
她惯会神来一笔,令人捉摸不透。
就像今儿,都料到她会来,却都没料到她会在大庭广眾之下送这样的大礼。
赵晴皱眉:“你是说你那个病秧子未婚夫?”
谢珊珊抚掌一笑,“没错!”
她效仿赵晴,不给赵晴反应过来的机会,飞快地说道:“我父亲堂堂寧国公,文武双全,勇冠三军,其势如虎,其壮如牛,哪里需要用药材滋补呢?反倒您这位未来女婿,他先天不足,体弱多病,我头一回碰见他的时候,走一步路喘三口气,如今还在吃梁院正开的药,常以人参配药,正该得岳母的关心。”
说罢,直接吩咐钱嬤嬤:“还不接过来送到药房?赶明儿裴公子配药若用得上就拿出来,不必再花钱去外面买了。”
钱嬤嬤连忙答应,亲手先接了个礼盒在手。
凌霄紫苏等丫鬟亦颇机灵,紧跟著接下其他,齐声道:“姑娘放心,这就送去药房。”
拿到手就走,动作之快,犹如闪电。
片刻间,所有礼盒均已消失於大家的视线。
平国夫人撑不住先笑了,招手把谢珊珊叫到跟前,“上回你三姐姐回家,说你三姐夫给你做了大媒,说的可是这位裴公子?”
提及裴矩,周振口中全是溢美之词。
唯一的缺点便是身子骨不大好。
他父亲周源对此好奇,说有时间定要会一会谢峰相中的乘龙快婿。
谢珊珊大大方方地回答道:“正是他。我父亲认为他家累世清白、全族和睦、父慈母爱、兄友弟恭、妯娌亲厚,兼他本人师从名士、才情出眾,十五岁就连中四元,登科有望,所以便將我许配给他,以成良缘。既然老太君问了,那么我就在这儿先跟大家打声招呼,將来各家榜下捉婿儘管捉拿別人,千万別捉拿我爹为我选中的这位,不然,我可不依。”
谢瑶瑶眉头微皱:“哪有你这样大喇喇说出来的?也不怕害臊?”
谁家女儿像她似的?
传出去,外人岂不笑话他们谢家的姑娘没规矩?
听说,她还接送裴矩参加会试,毫无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