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县令怕事情败露,自然是心中焦急,不停的过来催促。
昨日这傢伙甚至亲自逼迫云山郡的兵户们去攻庄,结果差点在营中引起了兵变。
望著兵户们愤恨的眼神,那县令也有些心中惊惧,这才消停了些。
此时的营帐內,见自家参军大人唉声嘆气。
乔荣麾下的两名县督帅也出言说道。
“参军,若是在这么继续下去。”
“咱们云山军怕是就要散了。”
“这次出兵,是帮那姓常的豪强夺地。”
“下面的士卒已经多有不满。”
“人人都说,这次帮那姓常的夺了地。”
“若是下次,他们看中了自家的地要怎么办。”
另一名督帅也无奈的说道、
“就是,这仗打的糊涂。”
“不但死伤没有抚恤,甚至粮草也都没有。”
“他把咱们兵户的性命当成了什么!”
“参军,下面的士卒已经人心浮动。”
“若是再不拿出个主意,怕是就要有逃兵了。”
眼下各军的粮食都是自己准备。
此时云山郡兵户们吃的,还是自己携带的乾粮。
眼下已经出征十几日,这乾粮眼见著就要吃完了。
但永田县令那边,却迟迟没有军粮送过来,
这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如此下去军心必乱。
乔老爷子一声长嘆,营中的情形他岂能不知。
但他只是个小小的云山郡参军,又能做的了什么。
正在这时,忽然有亲兵进帐稟报。
“参军大人,有好事。”
一听亲兵这么说,乔老爷子就是一挑眉。
“好事?我现在还有好事?”
“说吧,什么事?”
那亲兵连忙回稟。
“老爷,是二公子到了营外要见您。”
一听是自家的二小子来到了营內,乔老爷子的神情就是一愣。
“这小子不是在隆兴寺出家吗。”
“怎么跑到了永田县?”
隨即又挥了挥手无奈的说道。
“想来是这傢伙手头紧,又来寻我討要银钱。”
“罢了,你先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