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酒清谈,坐而论道,属於张越的舒適区。
眾人与之交谈都如沐春风。
酒宴上,李原则是与刚才的咄咄逼人不同,很少出言插话。
他只是静静的听著,时而观察在场每个人的神態表情。
同时也打开了自己的【洞察心机】与【察言观妄】两个能力。
想看看哪些人说的是真话,哪些人又是满口谎言。
能近距离观察这些勛贵的机会,可是不常见。
眾位勛贵又閒聊了一阵,这位云江侯张越忽然话题一转,进入了正题。
“眾位,实不相瞒。”
“本侯这次来景州。”
“就是要迎娶龙驤侯白景为妻。”
“我张家与白家都是东南望族,世代武勛,也算是门当户对。”
“一旦结亲,自可互为强援。”
“也能保得一方太平。”
“我知眾位之中,不少人对白景仰慕。”
“但为东南计,为天下太平计。”
“本侯还是希望眾位不要与我相爭。”
云江侯张越將话说的如此直白,却是大出眾位勛贵的意料。
不少人了解张越的性格,平日里说话极为婉转。
问眾人的意见通常都是反覆试探,大家从未见过这位侯爷说话会如此直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青原侯李原给刺激的,这次却是性情大变。
云江侯的话音刚落,第一个反对的就是靖安侯张凌。
他先是一声冷哼,然后戏謔的说道。
“云江侯,你这话可就过分了。”
“什么叫不与你相爭。”
“这次来景州贺寿之人,哪个不是名门勛贵。”
“既然白家放出话来,要为白景选夫婿。”
“那就大家各凭本事,你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要眾人放弃。”
“那是门都没有!”
“那白景我张凌看中了,本侯绝不会放弃!”
张越也是一声轻哼,他也没痴心妄想,单凭著几句话就能让他独占白景。
他这么说,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试探一下,看看在场有多少人要与自己相爭,也好思考后续的谋略。
靖安侯张凌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自然也在他的预料之內。
但很快,跟著云江侯一起来的那些拥躉便开始出言附和。
“要我说,只有咱们云江侯大人才配得上白家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