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君有没有被哄好我不知道,但他确实不再发抖了。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她眼底有很深的黑眼圈,对我们有气无力地说:“既然已经没事了,那就赶紧出院吧。”
总算见到专业人士了。我努力从棘君的怀里钻出一个脑袋,问道:“医生您好,请问我到底怎么了?”
“身体的封印松动了导致你连续几天的昏迷和高烧。现在封印已经彻底解开了。”她打了个哈欠。
“封印,什么封印?”哈咦?每个字我都认识,可连在一起我怎么理解不了呢。还有连续几天的高烧,我没被烧成傻子真是不容易啊……
女医生虽然很困倦,但是有问必答,而且信息量十足,“你是咒术师,就像狗卷同学那样,但是你封印了自己的咒力。直到最近受外来咒力的影响,封印渐渐松动了。”
接下来她又疲惫但耐心地给我解答了相关问题。
我这下明白,原来前段时间我浑身酸痛可能就已经是封印松动的表现了,而外来的咒力来源,大概是之前在电影院遭遇的咒灵试图控制我,以及早崎间生对我施加的梦魇。最后,棘君是咒言师,可以通过说话来发动言灵,怪不得他平时说话都是饭团语。
“真的非常感谢您细致的解答。我是九条待雪,请问您的名字是?”我对这位女医生产生了很多好感,从她身上能体会到和我一样社畜的气息,非常令人安心。
“家入硝子。叫我家入就行。”
我露出真心的笑容:“很高兴认识你,家入小姐。”
*
身体健康的我很快就出院了。
棘君寸步不离。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迎接我的是古朴的巨树和复古的建筑。
尽管我知道我大概是在咒术师专用的医院里,但也没想到这里会偏僻成这样。东京有这么一个地方,还是令人挺诧异的。
“棘君,这里是……?”我转头询问身侧的棘。
他打字:【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这里就是棘君的学校吗?”
“鲑鱼。”
“不带我转转吗?”我伸了个懒腰。即使没有印象,但是躺了几天身体的乏力是不会骗人的。学校偏僻、古老,但是空气很清新,天气也晴朗。
棘回避了我的提议:【校长要见你。】
原来还有正事。
“那见完校长,棘再带我参观?”咒力,还真是麻烦的东西。
“鲑鱼。(好)”他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看我。
每次,我都回他微笑。
但我知道,我平静的生活可能真的要一去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