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坐在门槛上,手里拿著一本书,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著,念得很认真。
柳含烟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碰著锅沿,叮叮噹噹的,像是在奏乐。
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整个院子都染成了金色。
鸡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咕咕叫著。
灰团一號和灰团二號在笼子里吃草,耳朵一抖一抖的。
一切都很平静,很安详。
但李默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从长安回来后,他就隱隱有一种预感。
什么事要发生了。
但他不知道是什么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
他只能等。
“爹爹,你在做什么呀?”福宝从木马上跳下来,跑过来蹲在李默旁边,歪著脑袋看他削木板。
“凳子。。。”李默说。
“凳子,给福宝坐的吗?”
“嗯。。。。”
“福宝已经有凳子了呀。”
“这个高一点,吃饭用。”
福宝想了想,觉得高一点的凳子吃饭应该更舒服,就点了点头,又问道:“爹爹,那哥哥有吗?”
“有。。。”
“两个?”
“嗯。。。”
福宝满意了,又跑回去骑木马了。
平安从书后面探出头来,看了看李默手里的木板,又看了看墙角堆著的木料,嘴角弯了弯,又缩回去了。
爹爹就是这样,嘴上不说,但什么事都替他们想好了。
李默削了一会儿木板,停下来,拿起砂布打磨。
沙沙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著,很有节奏。
付老哥拎著一壶酒,推门进来了。
“李默,喝两盅?”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把酒壶往桌上一墩,大嗓门又开始了。
李默没抬头,继续打磨。
“付老哥,大中午的就喝酒?”柳含烟从厨房探出头来,笑著说。
“中午喝晚上喝都一样,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付老哥嘿嘿一笑,拔开酒塞,灌了一口。
他抹了抹嘴,看著李默,问道:“听说你前两天去长安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