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竹窗,洒落在竹榻上三道身影之间。
狐小欺伏在龙啸身上喘息未定,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微微扬起,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情事后餍足的慵懒。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依旧相连的部位,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随即缓缓抬腰——
“啵”的一声轻响,龙啸那根还沾着两人混合爱液的阳物从她小穴滑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狐小欺翻身下马,丝足踩在竹地板上,银白长发散落肩头,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抖动,蓬松的狐尾在身后悠然摆动。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静静坐在榻侧的琼梧。
月光下,琼梧天蓝色的长发微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落额前。
她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天蓝色的眼眸中波澜不惊,仿佛方才那场激烈的交合只是寻常景象。
只有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并非全然无感。
狐小欺缓步走近,杏黄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扬,露出那双裹着鹅绒白丝的笔直玉腿。
她在琼梧身前站定,仰起脸看她——这个角度,她能看清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庞,看清那双天蓝色眼眸中倒映的自己。
“甄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臭男人这下满意了……接下来,就是奴家和你了。”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握住琼梧微凉的手。
琼梧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起眼看她,没有说话。
狐小欺牵着她,让她在竹榻上躺下。
月光正好洒在榻上,将琼梧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清晰——高挑,曼妙,曲线玲珑,那身素白中裙下,暗金色纹路的玄蛛丝袜紧贴着修长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狐小欺爬上榻,跪坐在她身侧,低头看着这张清冷的脸。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小心翼翼的温柔,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忐忑。
“甄姐姐……”她轻声唤着,俯下身,极轻、极慢地,吻上了琼梧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珍重。狐小欺含住琼梧的下唇,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小心翼翼得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琼梧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她就那样静静躺着,任由狐小欺吻她,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只是静静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狐小欺吻了片刻,微微退开些许,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甄姐姐……”她轻声唤道,“你……不舒服么?”
琼梧想了想,轻轻摇头:“没有不舒服。”
“那……你为什么不回应奴家?”狐小欺咬着下唇,眼中满是小心的期待,“是奴家吻得不好么?”
琼梧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如同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你说,这是快乐的事情。可是我……感觉不到。”
狐小欺愣住了。
她看着琼梧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面没有敷衍,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最质朴的、近乎天真的困惑。
她是真的感觉不到,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快乐”。
狐小欺咬了咬下唇,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想起方才在溪边偷听到的对话,想起龙啸说女子在这方面吃亏,想起琼梧问“女子之间如何行乐”时那副认真的模样……
原来,她是真的不懂。
狐小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酸涩,转而望向一旁正喘息未定的龙啸。她猩红的眼眸中带着求助的意味,声音又软又急:
“傻大个!甄姐姐她……她怎么没有感觉?你方才不是……不是让她有反应了么?”
龙啸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闻言看向榻上那两道身影。
月光下,琼梧静静躺着,神情平静如水;狐小欺跪坐在她身侧,毛茸茸的狐耳焦急地抖动,蓬松的狐尾不安地摆动。
他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方才与琼梧欢好时的情景——那些真气渡入后,她骤然绽放的模样,那声软媚的呻吟,那张染上红晕的脸……
“小欺,”他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你……渡一丝真气试试?”
狐小欺一怔,随即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