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物件落到了
奚遥闻声看去,正是她特意提前放置的袖珍伞。
贾链手脚发颤,抖着声,“抱歉!奚师姐,惊扰了您!”
他低头去捡,却被奚遥抢先一步。未知与惊惧下,贾链白了脸,僵硬地转身,“奚师姐,发现什么了??”
“是个做工不错的物件。目前看来,似乎没有用处。”
“是吗?”
“。。。”贾链不敢多问,沉默地看着陌生器具被放到了另一侧。那是留影石视角最好的地方,即便不在此地,正在观看的那方也能身临其境般看清细节。
“。。。。。。”
“贾师弟,怎么愣在那里。牧岩偷来之物你可要仔细找找,到时候可要“物归原主”呢!!”
奚遥一字一顿地打趣。
贾链陡然回神,愈发手脚麻利地干活。
他巴不得早点找完,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番折腾下,他倒也真是像模像样地找出些东西,而后信口开河抹黑牧岩,把自己渲染成个被盗器具的可怜小白花。
贾链还欲继续翻找。
他当初在对牧岩动手时,便已思考过如何洗清怀疑。只要将暗中收集的多位同门物品放入其中,失主自然是有动机对牧岩“动手”。牧岩本就饱受欺凌,欺负他的人多着呢,嫌疑人也便会有很多。这番混淆视听下,他自然是清白的。
所以,他抹黑牧岩才能如此口齿流利,还帮自己拉了番人证在留影石面前通讯,挨个挨个“送”出失物的音讯。
“奚师姐,您看。现在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吗??那些器具也的确我所炼。只是…”
贾链面露难色,似乎在说某个不齿的事,“只是…我这人一旦看到很多人就会打怵,所以当时我才拒绝了您!!否则,我是万万不愿拒绝奚家的邀请啊!!”
这贾链装得跟真的一样。
说得好像自己真发出邀请了,可她本人也是现在才知道。
被自己几番压力下,还能如此狡辩。若非心思不正,倒也算是个有点能力的人。
奚遥长长叹口气,拿着为数不多的好心,再次确认道,“贾师弟。这便是你对宗门的交代??你可有其它话要说??”
贾链回头看了眼,静置在留影石旁的器具还是一动不动。但他必须咬死自己是清白的,“是!请宗门明鉴!还我清白!!牧师弟已经死了,那便找出真凶!而不是为难我这无辜之人,距离牧岩师弟洞府最近也非我本意。”
“不能因为离得近就怀疑我?宗门为何不怀疑其他人!!我是冤枉的!!”
眼看这人要怨天怨,奚遥及时止住人,“宗门自有衡量。只是贾师弟,你恰好是我来调查而已。”
是你恰好自作孽,在这六合宗地盘底下灭口同门。
“到现在为止,我只明白一件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无数次机会给你,你也一直否认。接下来,贾师弟,你可要好好想想,再开口说话。”
“这个器具你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