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嘉率先打破这份诡异的寂静,她着实没想到狗狗还会自己开门去迎接他。
她眼尖地发现对面的男人,身上虽然还有些疲惫,但竖起耳朵听,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微乎其微的颤栗。
“那个……”
“我不叫那个。”他不愿意听到这么生疏的叫法,打断了她。
温语嘉自认态度不好,咽了咽嘴里的酸涩,转声轻念:“阿许。”
许平泽挑眉颔首,颇为满意。
馒头在脚下不停地绕圈圈,扒拉着他的裤脚,耳朵抖擞地立起来卖萌,很有不理它就一直挠的架势。
许平泽落了话,把狗狗一把抱起来,颠了颠觉着重了些,提意见:“重了,该减肥了。”
胳膊微微用力,手臂弯曲流线的青筋暴露无遗,随着流畅的动作滑入肌肉线条的深处,看上去就训练有型。
温语嘉咽咽口水,仓促错开视线,在心里谴责自己一万遍:“你可真看得下去啊温语嘉。”
还是开口接话:“我现在就把医药费转给你。”
一手交钱一手交狗。照他说的做。
一共是936。5元,温语嘉当即就把钱转了过去,还认真的填写了转账备注。
许平泽“嗯”一声,还是抱着狗狗不放手,不拿手机不收钱。
纯逗她玩呢这不是?
良久,才抬起头,发觉有人一直在等他,明知故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和狗狗的关系太近了?”
作势要把狗狗放下来,一脸惋惜:“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温语嘉看着许平泽这么一串流水般的自打自挨,眼里的震惊简直要说出口。
心想:“他怎么、怎么变得这么茶了?”
刚想上前一步把狗狗抢回来,转念一想,他帮了她这么多忙,她再和他有芥蒂也不能否认他对狗狗满心满眼的爱。
她还是妥协,停下了脚步。出来得急,她还是穿着拖鞋。
现下正急得直搓脚后跟,脸都快憋红了也冒不出一句说他的重话。
所有好话歹话都变成一句话,温吞着问:“你会一直爱狗狗吗?”
“那是当然!”许平泽毫不犹豫地说。
哪怕他没有合适的身份,但他一直爱着。
听者有意。
就这一句,温语嘉心里下了定夺。
刺刺的伤痛和甜甜的过往一瞬间席卷而来,她如愿以偿听到了熟悉的承诺。
许平泽看上去累的很,好像才刚出过汗。
额头上的头发好几缕都缠在一起,胡乱向上挑了一把,向后退似乎有意隔开。
怀里的狗狗自顾自地跳了下来,左看看妈妈右看看爸爸,小小的脑袋实在想不通两个人为什么不在一起。
调皮地扯着男人的裤脚,向前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