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死你……最好……”
“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女人……”
叶无道低笑。
他忽然放慢节奏,极慢极深地研磨。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自己烙进她身体里。
红姑被磨得浑身发抖。
她忽然伸手,掐住他脖子,声音带着哭腔:
“叶无道……”
“你给我记着……”
“从今往后……”
“你要是敢再碰别的女人……”
“我就……”
她忽然用力,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叶无道没反抗。
任她骑坐在自己腰上。
红姑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自己动。
极快,极狠。
像要把所有愤怒、所有不甘、所有隐秘的爱恨,全都发泄在这场疯狂的交合里。
叶无道仰头看着她。
烛光在她脸上跳动。
眼底的泪光、唇角的媚笑、锁骨下那朵半残的曼陀罗……
美得惊心动魄。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下来。
极轻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不是掠夺。
而是极温柔的、近乎虔诚的。
“红姑。”
“我答应你。”
“只要我活着……”
“你就是我的人。”
红姑浑身一颤。
她忽然埋头在他颈窝里。
极轻地、极轻地……哭出声来。
叶无道抱紧她。
两人就这样缠在一起。
直到天边泛起极淡的鱼肚白。
直到红烛全部燃尽,只剩一摊摊猩红的烛泪。
直到红姑哭累了,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音。
她才极轻地、极轻地……吐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