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我为你做这些,不是为了听你说『不能收『要还钱。”
“那你是为了什么?”
江屿也站了起来,仰头看著他:
“为了让我感激涕零?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当你养的金丝雀?”
“你!”
厉梟被他气得脸色发青,手指收紧: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江屿別开视线,胸口起伏。
他知道自己话说重了。
厉梟帮他解决赔偿金的事,明显是在为他著想。
可他害怕。
害怕接受了这些好意,就会越陷越深。
害怕有一天厉梟腻了,他会摔得粉身碎骨。
“隨你怎么想。”
厉梟最终丟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门口:
“帐清了,协议签了,你可以走了。”
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江屿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包厢,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纸袋。
最后还是把纸袋留在茶几上,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已经不见厉梟的身影。
江屿走出会所,秋夜的冷风扑面而来。
他拿出手机,点开厉梟的微信,输入框里的字打了又刪。
最终,只发过去一句:
【东西我放在包厢茶几上了。】
没有回覆。
江屿收起手机,走向公交站。
他知道,这次厉梟是真的生气了。
……
接下来几天,厉梟没有任何消息。
江屿照常上班,下班,照顾妹妹。
周五晚上,酒吧格外热闹。
江屿在吧檯后忙碌,连续调了十几杯酒,手腕都有些酸。
快十点时,门口传来一阵喧譁。
他抬头看去,愣住了。
厉梟来了。
不是一个人。
他身边跟著四五个衣著光鲜的男女,还有……两个长相出眾的年轻男孩。
那两个男孩一看就不是普通客人,穿著紧身上衣,身材纤细,眉眼精致,一左一右跟在厉梟身边,笑容明媚。
厉梟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敞开,袖子隨意挽起。
他脸上带著漫不经心的笑,和旁边的人说著什么,目光扫过吧檯时,在江屿脸上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