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内。
坐在椅子上的洛雪单手托腮,对着桌上放着的食物发呆,苦恼不已。
女仆根本不理人,收买她协助自己逃跑的计划一败涂地。
已经快过去一天了,没准魏尔伦明天就突击回来了。
她越坐越焦虑,目光不经意扫过那几盒感冒药时灵光一闪,黑眸亮了起来。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吧。
……
魏尔伦不在的第二天。
这一次女仆推着餐车进来的时候,洛雪就像没看见她一样,安静地坐在书桌前看书写作。
书页翻动的声音和洛雪念着的祷词混合在一起,情至深处时偶尔还有几声叹息,就像是在感慨命运无常。
屋内莫名有种很肃穆的神圣感。
放好食物的女仆没忍住好奇地看了洛雪一眼。
对方正专注的看着手里的书,侧脸沉静,神情虔诚。
眼前这位冷艳疏离的少女究竟有什么样的过往,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被幽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甚至还背负上了难听歹毒的恶名……
女仆情不自禁地想象着,心中萌生了几分怜悯。
然而她前脚刚走,后脚洛雪便放下了书,眸色暗了暗。
和自己预想的一样,送餐时间是固定的,并且来的只有女仆一个人。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
魏尔伦不在的第三天。
女仆推门进来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
只见洛雪赤脚站在玄关附近,脸色苍白地扶着墙,身体摇摇欲坠。
“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看上去痛苦不已的洛雪强忍着难受,苦涩的向女仆挤出了一抹笑容。
魏尔伦大人吩咐过的,不能让她出事,更不能让她死了!
女仆手忙脚乱,然而还没想好要怎么办,洛雪就虚弱地捂住了胸口。
她突然像失去了支撑,顺着墙壁轻飘飘的滑了下去,艰难地用手抵住墙,这才没完全倒在地上。
“小姐?!”
女仆着急地向洛雪奔了过来,一边扶住她,一边急急忙忙地拿出对讲机准备喊医生。
就在女仆注意力完全被分散的瞬间……
洛雪的目光骤然变得狠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