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有回答。
他背对着自己,洛雪并不能看清他究竟是哪种表情。
“睡吧。”
魏尔伦终于出声。
“只有活着,才有找到意义的机会。”
她懵懵地听着他说些意味不明的话。
……
一夜无眠。
洛雪好不容易才睡着,床头柜上放着的闹钟就响了。
幸亏头没那么晕了,喉咙刺痛的感觉也几乎消失。
洗漱完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魏尔伦已经坐在餐桌边等她。
向对方打过招呼后,洛雪拉开椅子坐到他对面。
桌面上摆放着双人份的早餐,牛奶与面包的香气浓郁。
“你做的吗?”
“我没那么贴心。”魏尔伦轻笑,夹了一片吐司放到她盘子里。
洛雪道谢,轻轻咬了一口。
她至今想不通魏尔伦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那么好,直到对方笑着幽幽道:
“我看你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洛雪点了点头:“是的。”
“那么……”魏尔伦顿了顿。
“你有没有想起些什么呢?”
洛雪嚼着面包的速度慢了下来,心中隐约觉得不妙,“魏尔伦先生直接说就好了。”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东西。”
黑色皮箱的形状在洛雪脑海里闪过,她恍然大悟。
原以为能和魏尔伦化干戈为玉帛,如此看来是她多想了,敌人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他那片刻的温情也是虚假的,目的不纯。
洛雪垂眸:“暂时还没有。”
魏尔伦不慌不忙:“没关系,想不起来就慢慢想,我们来日方长。”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再没有多说一句话。
洛雪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她真的在像魏尔伦希望的那样,温水煮青蛙般逐渐沉溺于安逸。
“对了。”
吃到一半,魏尔伦突然放下手里的餐具。
他的语气危险起来:“mafia那边有点事情需要我处理,我得出去几天。”
“你会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