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员正在旁边拆那半截布带。
布带很旧,是从婴儿包被上撕下来的,边缘有烧焦的痕跡,里面缝了一小片硬物。
技术员用镊子挑开线头。
一片小小的金属牌掉出来。
只有指甲盖大,上面刻著一个字。
月。
背面还有一道很浅的划痕。
形状看起来像是一扇门。
程特助盯著那块牌,忽然想起什么:“顾总,陈启上次说,沈月临死前攥著你的东西。”
顾沉渊看向他。
程特助把声音压得更低:“会不会就是这东西?或者同一套东西里的另一半?”
顾沉渊摇了摇头,他现在也不清楚。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远处通道里,消防员搬动铁架的声音也突然停了下来。
隨后传来技术员的喊声:“赵队,纸箱后面有东西。”
赵哥立刻过去。
纸箱被挪开,墙角露出一块黑布。
黑布罩著半人高的东西,形状很怪。上窄下宽,底座陷在地里,四周钉了四枚生锈的长钉。
赵哥看著那四枚钉子,眉头拧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黑色布面落满灰尘,中间有一块湿痕,正在轻轻地起伏。
一下、一下。
像有东西在黑布下面呼吸。
隨著这东西的呼吸起伏,空气里的消毒水味被另一股气息盖过去。
铁锈味。
程特助闻见这味道,手里的平板险些滑出去,低声喊了句:“顾先生!”
顾沉渊脸色沉凝,往前走了两步,手电光落在黑布边缘。
黑布下面露出一截铜色框角,包浆很厚,雕著缠枝纹,纹路缝里塞满黑色污垢。
就在他靠近的同时,布面往外鼓了一下,底下传出一声很轻的吸气声。
有什么东西用指甲轻轻挠了一下铜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