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趴在柜檯上,冷笑一声:“放心,死不了,债主还没问完帐呢。”
电话掛断。
顾沉渊没停,手机屏幕一条接一条。
“何建新个人资產,申请保全。”
法务问:“金额范围?”
“全部可疑资產,不设上限。”
程特助后背起了一层薄汗,他跟顾沉渊多年,知道“不设上限”这四个字落下去,会牵动多少帐户和公司。
可今晚没人觉得过头。
楼上监护仪传来规律的滴滴声,每一声都在提醒所有人,苏亦青是拿命把这条线扯出来的。
顾沉渊正想接著打字,顿了一下,改成手语:“顾回想拖到青石岭开门,那就让他的活帐,今晚先塌一半。”
程特助立即替他翻译出来。
屋里连键盘声都停了。
青玄碧绿竖瞳里终於多了点痛快:“这话我爱听。”
顾沉渊眸光深沉,继续比划。
由程特助翻译:“税务,卫健,公安,经侦,网信……一个口子都不能给他留。”
命令落下去,整个前厅所有人都像是被拧紧了发条。
片刻后,一条条反馈陆续响起。
“云澜消防备案有问题,发函。”
“康和冷链车牌號调出来了,走协查。”
“何建新海外帐户异常转入,截屏,保全。”
程特助敲著键盘补了一句:“不用买热搜,交给自然热度。”
“收到!”
半小时后,第一条新闻推送弹出。
云澜私宴涉嫌非法医疗,警方已介入。
又过十分钟,康和多名负责人被带走。
再往后,何建新的名字掛上了榜,曾经被包装成慈善医生的人,被扒出空壳公司和异常转帐,神通广大的网友们顺著公开资料往下挖,越挖越深。
凌晨两点半,云澜资金炼收到重创。
三点,康和被封存,碎纸机贴上封条。
三点四十,何建新律师申请保释,被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