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的命格不是被买走的,她本身就已经被卖出去了,送到这里,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她被养成了下线容器,送名单、佛牌、母牌、路引,她是这个產业链上的一环。赵桂兰,你从第一天就知道。”
赵桂兰闭上眼,点头。
赵哥的脸色已经铁青。
赵桂兰抬头用力摆手,嘴张了又合,黄纸堵在喉咙口,把所有求饶和解释都压回去。
苏亦青看著她。
“你以为自己逃得脱吗?没猜错的话,你现在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在她身上发生过。”
“五万块,买的不只是她的命,还有你的。”
赵桂兰的眼泪一下子停了,愣愣的看著苏亦青,整个人面如死灰。
顾沉渊打字。
“赵桂兰属关键证人,同时涉嫌收买转卖未成年人,带走调查。”
赵哥点头,让人继续清点臥室抽屉里的东西,分开封袋。
警察局的负责人沉声指挥:“整栋楼封控!排水管道,天台,地下室,垃圾站同步检查。安保组,一楼所有下水管口封死,不进不出!”
“是!”
小念忽然抬起头,“姐姐,旧书烧焦的味道。”
她指著卫生间方向。
“从水管里钻上来的。”
青玄尾巴一摆,先一步游过去。
赵哥带两名警员靠近卫生间。
门推开,吱呀一声。
卫生间很小,洗手池边缘发黄,墙角半袋洗衣粉。
蹲坑旁边,黑水从地漏口往外冒,水里浮著细碎纸灰。
青玄盘在门框上,碧绿竖瞳钉住地漏。
“下面有东西在动。”
赵哥抬手:“所有人后退。”
地漏里的黑水往下陷了一圈。
咕嚕。
咕嚕。
地漏铁盖被一点点顶开。
湿黄纸先从缝里挤出来。
接著是五根泡得发白的手指。
纸糊的。
指节软烂,指甲却用红墨细细点过。
它从地漏口一寸一寸往外钻,手腕处泡烂的纸浆拖著水渍,在瓷砖地面留下一道湿痕。那只手向上摸索,指尖夹著一页黑纸。
黑纸已经被水泡透了大半,边缘全是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