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那我怎么办?”
苏亦青开口:“你该说的说完,该还的还,能不能活,就看债主愿不愿意鬆手了。”
林晚梔嘴唇发青。
“我愿意说,我都说!”
佛牌里的哭声停了半拍。
水里的小影子伸出的手慢慢落下去,蜷回水底。
小念看著它,抬头对苏亦青说:“它说冷。”
苏亦青把目光落回佛牌。
金壳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黑蜡,蜡里混著骨粉,脐带,红线,底部压著一小片纸。
那纸被血泡过,边角发皱。
青玄凑近看了看。
“这是什么?”
苏亦青用镊子挑起那片纸。
纸一离开黑蜡,佛牌里的婴儿又哭起来。
小念捂住耳朵:“姐姐,它不想让你拿。”
苏亦青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是它的命纸。”
纸片慢慢摊开,上面写著一个生辰,墨色发黑,最后一笔被人刮过,年月日都有改动痕跡。
助理看不懂,还是拍了照。
医生看著那张小小的纸,两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拳头攥得口袋走形。
语气有些不忍:“这孩子,有出生记录吗?”
苏亦青看著被改过的生辰,眼睫压下来。
“要查。”
顾沉渊已经把照片发给程特助。
不到半分钟,程特助回了消息。
助理看了一眼屏幕,接著念。
“顾总,云澜私宴残留名单正在拼图,第一页烧毁严重,暂时只能恢復第一行一部分。”
助理点开图片。
碎片拼出来的第一行,会员名那栏烧掉大半,只剩末尾两个字。
建新。
供牌类型后面,写著母牌。
介绍人栏也被火吞了,只剩一个秦字。
赵哥那边的镜头还停在残页上,手套夹著纸,没动。
“顾总,残页背面还有字。”
纸片翻过来。
背面被烟燻得发黑,但最上方一行字保存得很完整。
何建新。
母牌七枚。
已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