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青当然知道。
这几个字在那个年代,是用活人做实验的代名词。
“墙上那些刻字,写得很清楚,『以百姓为试验品。陈家不是被逼的,是主动帮忙的。”
她合上手机,递还给顾沉渊。
“那三个女学生『誓死不从,被囚禁在地下室。林小姐掩护同伴被杀,另外两人也没能活下来。”
车厢里沉默了一阵。
顾沉渊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把车內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
苏亦青靠回椅背,闭上眼。
“民国时期的陈家,跟现在替王远和刘梦挡因果的人,之间差了快一百年。”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疲倦。
“但铜钱的气息是一样的。要么是同一批东西传下来的,要么是用同一种法子做的。”
顾沉渊打字:“你怀疑陈家还有后人?”
“或者传承者。不一定非得姓陈。”
苏亦青睁开眼,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建筑。
“赵琳的母亲,王敏,京华大学副教授。她什么时候进的京华?”
顾沉渊翻了翻手机里的资料,打字:“2008年。从另一所高校调过来的,之前在南方一所大学任教。”
“她教什么?”
顾沉渊又看了一眼:“歷史系,方向是近现代史。”
苏亦青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研究近现代史的人,调到京华大学,女儿又恰好参与了这件事。”
她偏过头看顾沉渊。
“能查到王敏调过来之前,在南方那所大学研究什么课题吗?”
顾沉渊点头,在手机上发了条消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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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拐进城北別墅区的时候,夕阳已经沉到了梧桐树后面,余暉把整条路染成暖橘色。
小念蹲在院子里,正用蜡笔在地上画画。橘猫趴在她旁边的花坛沿上,尾巴垂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小念的肩膀。
听见车门声,小念立刻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朝大门跑过来。
“姐姐!顾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