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站起身,朝小念伸出手:“外面冷,先进来吧。”
小念犹豫了一下,握住她的手。
小女孩的手冰凉,瘦得皮包骨头,却紧紧抓著苏亦青的手指不肯鬆开。
进了屋,苏亦青给她倒了杯热水,又找出自己买的糕点递给她。
小念狼吞虎咽地吃了两块,才想起来问:“姐姐,你能帮我找到妈妈吗?”
苏亦青看著她。
因果金线。
这孩子身上有因果金线,而且是主动找上门来的。
这桩因果,她必须接。
“能。”她点头,“但需要时间。这几天你先住在我这里,好不好?”
小念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
“谢谢姐姐。”
苏亦青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在小念看不见的虚空里,她身上的因果金线分裂开一部分,缓缓飘到了苏亦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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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小念睡在里屋的床上,怀里还紧紧抱著那个破布娃娃。
苏亦青坐在外间的椅子上,闭目凝神。
那根从布娃娃身上延伸出来的金线,此刻正在她指尖缠绕。
太弱了。
弱到几乎无法追踪。
苏亦青尝试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缓缓睁开眼睛,低低嘆了口气。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涌入,带著夏天夜晚特有的温热。
巷口空空荡荡,那辆黑色轿车今晚没有出现。
苏亦青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瞬间的失落。
她摇摇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开,关上窗户,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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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苏亦青去了申秀莲家。
钱汉不在,据说这几天都在外面跑,试图挽回他那濒临崩溃的婚姻。
申秀莲一个人在家,看上去比前几天憔悴了许多。
见苏亦青来,她有些意外,连忙请人进来坐。
“大师,您怎么来了?”
苏亦青在客厅里环视一圈。
“你之前说,家里有古怪的动静?”
申秀莲愣了一下,点点头:“是,不过这两天好像又没有了。”
苏亦青没有接话,只是走到楼梯口,朝二楼看了一眼。
申秀莲跟上来:“大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