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吃的,真该死。
李郎中挑眉,“没有解药,这穷地方中了毒是没有办法治好。”
姜六六心中后怕,亏当时自己想起了下毒的王五,多了个心眼,要不然的话,他们一家人就要被一锅端了。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来的?”李郎中仔细打量著姜六六。
据他所知,年前上京城给流放的骆家送了东西,所以这些腊肉是从年前放到现在了吗?
姜六六低声,“叔,你应该知道我们一家人的身份,怕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活著。”
李郎中嘆了一口气,“你儘早把东西处理掉吧,千万別让人误食了。”
这丫头也挺可怜的,好好一个侯府千金,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就被流放到这里来了,换了一般人早想不开了。
“好,谢谢李叔,你晚饭还没吃吧,我给你燉个汤。”姜六六嘴巴特別甜。
都说了普通郎中看不出来,李郎中能看出来,就证明她不是普通郎中。
这种有真本事在身的人,说什么也要打好关係啊。
姜六六主打一个脸皮厚,像是看不见李郎中的臭脸一样。
“刚才不是吃了包子吗?人老了吃不多,明日再说吧,走走走,別打扰我。”李郎中挥手赶姜六六离开。
姜六六见他真不喝汤,这才去了茅厕,把东西放回了空间里,做了標记。
有人想借栗家的手至她们一家人於死地。
会是王家吗?
这东西先留著,这笔帐她迟早会討回来的,现在还不是合適的时机。
姜六六回到骆二叔躺著的房间,骆温远正在帮骆二叔擦手。
“六六,夜里你睡那张小床,我坐著就行,明日一早你就回去,要不然爹娘会担心的。”
姜六六坐了下来,“哥,我想问问外祖家。”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就是好奇。”姜六六隨便找藉口。
骆温远开口道:“外祖家规矩严,但是很疼爱我和……每次年节去的时候外祖都要把我拉去书房考教学问。”
说起栗家,骆温远脸上带著几分愧疚。
那时候骆迎娇总是不爱去,当时骆温远还觉得她是孩子心性,也就隨著她了,谁能想到她压根不是骆家的孩子。
姜六六从骆温远口中大概了解了一下栗家,下毒的应该不是栗家了,那就是有人想借栗家的手。
姜六六看天色不早了,就躺床上先睡觉了。
半夜,骆二叔烧了起来。
姜六六掐著点醒来的,一旁的骆温远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姜六六拿出针管,给骆二叔打了退烧针和消炎针,看著人不烧了这才鬆了口气。
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
……
与此同时,张家正半夜到处找大夫。
“老爷,宝財怎么会伤成这样,到底是谁干的!”张太太哭天抢地。
张宝財被找到的时候废了一双腿和命根子,屎尿齐流臭不可闻。
“没用的庸医,快去请李郎中!花再多的银子都去请!”
“谁伤了我儿,別让我找出来,要不然把他挑断手筋脚筋,丟到乞丐窝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