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柯用雷霆手段破获一卷陈年旧案,宣宗大悦,破格提拔修柯为大理寺卿,俨然成了红极一时的宠臣。进入御书房的次数,比身为太师的温楚砚还要多。亘古未有。不知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自破获陈年旧案后,宣宗的气色越来越好。不少巴结的人找上修柯,送礼物的有,求办事的有,甚至还有给修柯送宅子的。不论来多少人,送多少东西,修柯全部照单全收。温楚砚有些心神不宁。撇开进入御书房的次数不谈,爱恨分明的修柯,绝不会做出收受贿赂之事,偏偏他做了,还做到极致。同样疑惑的还有系统空间的一群人。系统作为他们的嘴替,询问修柯的打算,修柯却没有回答。宵禁之后的夜晚,温楚砚摸黑去往乐坊,彼时修柯依旧在烛光下浏览卷宗。温楚砚从身后抱住修柯,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阿柯。”修柯伸手摸了摸温楚砚的头,“怎么了?”“你为什么收那些礼?”修柯沉默。“阿柯,你想做什么?”修柯挑起另一个话题,“薄不弱与沐泱的婚期定了吗?”温楚砚皱眉,惩罚性轻咬修柯的耳垂,“阿柯,回答我。”“送礼的这些人,全部都是可以顺藤摸的瓜。”“你想给新帝一个名单?”“是你。”“嗯?”“用这些名单,保你后路。”原来如此。温楚砚半垂下眼眸,“那你呢?我有后路,你的后路又是什么?”修柯没有回答,只问:“佑安,你会养我吗?”“自然,若非你想做这些事,我早将你接回太师府,日日鲜血供着你。”修柯低笑,“听着让人向往。”温楚砚蹭着修柯的脸,语气可怜,“既向往,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养,没有你的太师府空空荡荡,我夜夜孤枕难眠。”“佑安。”“阿柯…”温楚砚喊出修柯的名字时,脸已经凑到修柯眼前,吻上修柯的嘴唇。长驱直入,攻略城池,气喘吁吁。动情之后,温楚砚拉着修柯去往床榻,倾身压着,“阿柯,若不适,就停下。”自修柯离开太师府,每次翻云覆雨前,温楚砚都会说这句话,对修柯的动作轻柔又保留,仿佛在弥补最后那夜的粗鲁。伸手抚着温楚砚脸颊,嘴唇来到他的脖颈处,张口咬下时,修柯低语,“佑安,我更:()宿主动情太深,攻略对象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