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师姐也因此深受打击,心灰意冷。她没有返回宗门,也没有再去争夺什么名利地位,而是选择留在了这座见证了她爱情与伤痛的岛屿上,用自己积攒的资源,开了这间‘合欢客栈’。名义上是经营,实际上…更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寄托,也给后来的宗门弟子们,提供了一个落脚点和庇护所。”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虽然没有再担任任何宗门职务,但无论是掌门还是我们这些后辈弟子,都依然尊称她一声‘大师姐’。她也依旧关心着宗门里的每一代新人,会在我们前来参赛时提供帮助和指点…就像你看到的那样。”
玉无瑕说完,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月光照在她的背上,那清冷的轮廓似乎也因为这段往事而柔和了几分。
肛塞的震动仍在持续,但她似乎暂时忘记了身体的躁动,沉浸在讲述所带来的另一种情绪里。
玉无瑕停顿了一会儿,背后的震动似乎又撩拨起了她身体里那股无处安放的燥热。
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让冰冷的丝绸床单摩擦着自己发烫的肌肤,试图汲取一丝凉意。
良久,她才再次开口,声音比起方才谈论往事时,多了几分罕见的迷茫和一丝几不可闻的向往:
“说实话…我有时候,还挺羡慕殷师姐的。”她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吴玄植倾诉。
“羡慕什么?”吴玄植不解。
“嗯。羡慕她…曾经真切地体会过‘爱’这种东西。”月光照亮了玉无暇的半边侧脸,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里,此刻映着点点微光。
“在这个世界里,‘性’俯拾皆是。它是力量的源泉,是斗争的手段,是日常的修行,甚至是打招呼的方式。只要你愿意,随时随地都能找到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媾。”
玉无暇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而‘爱’。成了最罕见、最奢侈,但是也在某些人看来最廉价无用的调味品。因为它既不能直接提升功力,也不能确保你在性斗中获胜,还可能带来牵挂、软弱和…像殷师姐那样的伤痛。”
玉无暇重新望向天花板,声音放得更轻:“可我总觉得…也许不应该这样。我听宗门里一些活得够久的老前辈提起过,传说中,这片大陆上最顶级的性爱感受,并非是依靠多么精妙强悍的功法,或是征服了多少强大的对手…”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而是发生在真正相爱、灵肉交融的情侣之间。那时候的快感,据说不仅仅是肉体的痉挛和高潮的喷射,更是灵魂层面的共鸣与颤栗…是整个身心都被另一个人完全接纳和充盈的感觉。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和我们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完全不同。”
玉无暇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皱了身下的床单。肛塞持续的震动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轻微的喘息。
“我其实也想…试试看。哪怕只是一次也好。不是为了胜负,不是为了修炼,就只是…作为一个女人,去感受一下那种…被爱着,同时也爱着对方的时候,身体和心结合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滋味。”
说完这些话,玉无暇似乎耗尽了力气,也或许是被身体里愈发汹涌的空虚和酥痒逼得再也无法维持平静。
她猛地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着吴玄植侧躺的姿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只手悄悄地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压着那早已泥泞不堪、渴求着填补的蜜缝。
她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哈啊…这该死的…小东西…”玉无暇从牙缝里挤出抱怨,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拱,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更明显地呈现在吴玄植视野的方向。
月光下,吴玄植能看到她内裤那块颜色明显加深的湿痕,以及她指尖按压时,布料下那诱人的凹陷轮廓。
吴玄植也觉得躺着有些不自在,主要是胯下那玩意儿在宽松的寝衣下早就昂首挺立,硌得慌。
向上看去,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对撞在了一起。
相距不到一米,吴玄植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水雾,脸颊上不正常的酡红,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以及那微微张开、急促喘息着的嘴唇。
她那只隔着内裤按压小腹下方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姿势充满了暗示性。
这副模样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她没事。吴玄植迟疑了一下,出于某种蠢蠢欲动的好奇,还是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发骚啦?”
玉无瑕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如此直白的话语让她羞耻又气愤,她没好气地朝吴玄植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闭嘴!赶紧睡觉!”她恶声恶气地说道,迅速收回手,再次翻过身去,用后背和后脑勺对着吴玄植,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缕凌乱的乌黑长发。
被子下的身体轮廓明显紧绷着,还在轻微颤抖。
又过了几秒,玉无暇闷闷地补了一句,试图用正经的话题掩盖此时的窘境:“明天是初赛前最后一天了,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要去坊市采购些丹药、符箓,可能还得弄点能抵御‘催情雾气’或者临时增强抗性的东西…会很忙,别耽误了。”
说完,她便不再出声,逐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