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秒开战斗脸,郑重的看着吴玄植说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露。
更过分的是,师父连她的名字都不肯告诉吴玄植。
“师父,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师父师父的叫,如今咱们……,想叫师父你的名字。”
“称吾为白衣剑仙即可。”
“?……”
直到三个月前,她突然一反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变得严肃起来。
她拿出了一张陈旧的海报——正是“性斗大比”的海报。
她对吴玄植说:“小屁孩,你已经长大了,该下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去参加这个比赛,拿到冠军。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所有事情。”
“哎?我?吗?”吴玄植用伸出右手食指指着自己,同时瞪大眼睛伸长脖子看着师父。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知道那些秘密,更重要的是,师父,晚上吃什么。”
“吃你个大头鬼啊吃,管你想不想知道,马上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麻溜儿的滚蛋,拿不到冠军你就别回来了。”说完她起身踢了吴玄植一脚,也不管他能否接受这个事情,就径直离开了。
回忆至此,吴玄植心中五味杂陈,无语的低下头捂着脸,“这个坑比师父,明明都没教过自己多少东西,《金枪不倒》完全是自己理解修炼的,结果出来后一些常识还要我自己打听,还指望我整什么冠军。欸~这世上还能有比她更坑的师父吗!”
“嗯哼……”一声明显的娇喘打断了吴玄植的回忆,不知不觉中三女已经被绑在柱子上将近半个时辰了。
柳媚眉头紧锁,双腿发软,震动假阳具一直在她小穴里工作,“欲火阵”散发着持续的温热,让她的小穴内壁完全充血敏感。
她的乳头被乳夹夹得发红肿胀,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停晃动。
吴玄植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假阳具的边缘往下流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她的脸颊通红,双眼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吴玄植扭头看去,花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那根旋转震动假阳具不仅持续震动,顶端的凸起还在不停地顺时针旋转,摩擦着她小穴内部肉壁。
她的壶口死死咬住假阳具的根部,但内部却被旋转刺激得不停收缩扩张。
她的乳房完全裸露,乳头同样被乳夹夹住,乳晕涨得发红。
她不像柳媚那样咬牙忍耐,而是放声呻吟:“啊啊……太深了……转得好爽……要死了……”
苏清是三女中最安静的,但身体反应却不弱。
她穴道里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随着震动,表面的细小颗粒不断刮蹭她湿滑的阴道内壁。
她的“龙吸”性技已经被彻底激发,阴道内壁像活过来一样蠕动着,试图吸附那根假阳具,反而加剧了摩擦的快感。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唔……嗯啊……不行了……”
“既然该问的都问过了,那么来收尾吧。”吴玄植起身走过去,决定先从柳媚开始,他伸手握住那根震动假阳具的把手,猛地往外一拔——“啵”的一声,湿淋淋的假阳具被她的小穴吸盘似的吸着,又被吴玄植强行抽出。
柳媚的小穴口失去了堵塞物,立刻张成一个圆形的小洞,内部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爱液像泉水一样汩汩涌出。
吴玄植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带,但没解开腿上的。
她双腿依旧大开着,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全靠手臂撑着吴玄植的身体才没倒下。
吴玄植拉开自己的裤裆,早已硬挺的20厘米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怒张。
吴玄植扶着她的腰,对准她那还在流水的潮湿洞口,腰部发力,狠狠一捅到底!
“呜哇!!!”柳媚发出一声动情的娇喘,整个身体向上弓起。
吴玄植的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她被预热许久的滚烫魔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