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产证是否现在就可以去房管局办理?”“是,只要是工作日,随时可以去办。”“行,那我就不打扰张小姐工作了,再见。”离忧拿着东西,和沈嘉航的爸妈,还有球球,一起出了怡和园的售楼处。“叔叔阿姨,这是房子的有关资料,你们拿着随时可以去房管所办理语喺房产证。这是门禁卡和钥匙,还有嘉航放在我这里的银行卡,就交给您二老保管了。”嘉航妈妈接过东西,笑着说:“今天辛苦忧忧了,跑上跑下的跟着忙活。”“您不是说咱们是一家人嘛,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忧忧说的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嘉航妈妈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说:“今天不早了,我们先回别墅收拾东西,等明天再过来。”“那我跟叔叔阿姨一起回去,帮忙收拾收拾。”“不用,说是收拾,其实就只有两个行李箱,里面装了两身衣服。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什么东西买不到,用不着搬来搬去的,太麻烦。”“那我给叔叔阿姨叫车。”离忧用打车软件叫了辆车,送嘉航的爸妈回了别墅,而他和球球则步行回了家。刚来到家门口,离忧正在拿钥匙开门,突然隔壁的房门开了,一个少年出现在眼前,少年出色的样貌看得离忧一愣。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朝他礼貌地笑了笑。白饶看了看球球,又看向离忧,说:“是离忧离叔叔吗?”离忧的动作一顿,点点头说:“是我,你是……”“我叫白饶,邱晨是我舅舅。”“原来你是邱先生的外甥啊,找我有事吗?”“离叔叔,舅舅晚上有应酬,不回家吃饭,我又不会做,能不能去你家吃?”白饶的脸上看不出一点难为情,甚至看不出一点情绪。离忧怔了怔,随即笑着说:“可以啊,待会儿我做好了,过来叫你。”“离叔叔,我刚从国外回来,在这里也没有朋友,我能和球球弟弟一起玩吗?”离忧低头看向球球,问:“球球,哥哥想跟你一起玩,你愿意吗?”球球抬头看了看白饶,点点头说:“愿意。”离忧摸了摸离忧的小脑袋,转头看向白饶,说:“那你来吧,正好我要做饭,没空陪球球。”“谢谢离叔叔。”白饶凭借自己的年龄,以及人畜无害的外貌,轻易地取得了离忧的信任。回到家,离忧将东西放好,就径直去了厨房,看着跟进来的球球,笑着说:“今天你陪哥哥玩吧,我自己来就成。”“爸爸辛苦了一天,回到家还要做饭,已经很累了,我想帮爸爸分担一些。”“球球真乖!”离忧在球球脸上‘啪叽’亲了一口,球球踮起脚也在离忧的脸上亲了一口。两人间的亲密互动,被白饶看在眼里,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有那么一瞬间对离忧产生了敌意,正巧被敏锐的球球察觉到。球球转头看向白饶,小眉头皱了起来,对球球来说,离忧是他在现实世界唯一的亲人,他的重要性毋容置疑。白饶对离忧产生敌意,那就相当于撞到了球球的枪口上,让他对白饶的好感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哥哥如果无聊可以看电视,我要帮爸爸打下手,不能陪哥哥玩了。”白饶似乎也察觉到了球球的情绪转变,说:“那我也帮忙。”“不用,有球球打下手就行了,你去玩吧。桌上有遥控器,书架上有漫画,沙发上有平板,想玩什么都行,别客气。”“离叔叔,你能教我做饭吗?”被白饶过分漂亮的眼睛看着,离忧突然觉得自己硬不起心肠,就像面对软萌的球球一样。“你为什么要学做饭?”“舅舅很忙,以后我要跟着他生活,总要学学做饭才行。”离忧闻言好奇地问:“你的意思是以后你会跟着邱晨一起生活?你爸爸妈妈呢?”“爸妈去世了,我现在就只剩舅舅一个亲人了。”白饶明亮的眼睛暗淡了下来,看得离忧一阵心疼,说:“抱歉,我无心的。”白饶勾起唇角笑了笑,这笑却异常苦涩,说:“没关系,我已经接受现实了。”离忧摸了摸白饶的发顶,说:“行,那我教你。”见离忧对白饶没有丝毫防备,球球的小眉头越皱越紧,说:“爸爸,我也要学。”离忧见球球也跟着凑热闹,哭笑不得地说:“你还没灶台高,怎么学?”“我可以站在凳子上。”离忧好笑地说:“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才是最幸福的生活状态,等你长大些,我再教你,现在你先把土豆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