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叫妈妈,他要能叫妈妈了,妈妈往里存钱罐里面塞五个红海虾!”苏香月予以“重金”诱惑。
仔仔叫爸爸,已经有几天时间了。
到现在还没叫一声妈妈。
这让她心里面有点小不得劲。
要能赶在李锐回来之前,仔仔学会叫妈妈,那最好不过了。
“十个!”果果伸出十根手指头,讨价还价。
“不行,太多了!”苏香月轻轻拍打了一下果果的两只小手手。
果果往后退了一步,脆生生道:“九个!”
苏香月依旧还是拒绝:“不行,还是太多了。”
“八个,不能再少了。弟弟叫粑粑容易,叫麻麻可太难了。”果果两只小手手往咯吱窝一插,嘟起了小嘴巴,哼了几声鼻子。
最近几天,她教了无数遍,弟弟都没学会教麻麻。
“六个。”苏香月也开始讨价还价。
果果伸出了七根手指头,紧紧盯着苏香月,“七个!”
苏香月再也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你当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呀,你居然跟妈妈讨价还价半天时间。”
“麻麻,你把这也当成了菜市场买菜哦。”果果说得那叫一个认真。
“妈妈没有。”苏香月矢口否认,说得也很认真。
果果蹦蹦跳跳,眉眼笑得弯弯的,指着苏香月的鼻头,大声嚷嚷道:“有有有。麻麻刚才也跟果果讨价还价了,麻麻说六个。”
苏香月低头一回忆,还真是哦。
“七个就七个。”苏香月选择妥协,轻轻点了一下果果的小脑门,“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看重呢?”
果果也不生气,立马用她的小拇指勾住了苏香月的小拇指,嘻嘻哈哈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
苏香月抿着嘴巴,不让自己笑。
这小家伙居然担心她赖账。
她是那样的人吗?
好像是哦。
以前果果每次收到压岁钱,她都会把果果的哄到手,说等果果长大了,再给果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麻麻,你也要说。”果果不肯松开苏香月的小拇指。
“说说说。”苏香月翻了个优雅的小白眼。
随后,母女俩异口同声的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
果果在心里面直哼哼:“麻麻有‘前科’,果果必须要跟麻麻拉钩上吊。”
“麻麻帮弟弟保管的那些压岁钱,肯定不会等弟弟长大了给弟弟。”
“以前果果像弟弟这么小的时候,麻麻肯定也帮果果代管压岁钱了。”
“这些钱,要不到咯。”
苏香月要能听到果果这个小不点的心声,可能会笑不活。
有“前科”这种话,这个小不点居然都知道,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来的。
“麻麻,果果像弟弟这么大的时候,爷爷奶奶他们给果果的压岁钱哪儿去了?”果果抬起小脑袋,看着苏香月的眼睛,小声的问道。
苏香月愣了好几秒钟。
猛眨了好几下眼睛,她才撒谎说:“你小时候,大家都很穷,没人给过你压岁钱。”
“真的吗?”果果并不信,心里更是吐槽起来:“麻麻刚才愣了那么长时间,说话的时候,还不停眨眼间,麻麻肯定是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