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滚了。”
“难不成我还要留你吃饭吗?”
“科尔,帮我教训他一顿,否则我就休了你,哦不,我要狠狠地惩罚你一顿再休了你。”
……
埃德蒙着一身藏蓝色束腰礼服,领口与袖口是繁复的暗金刺绣,面料昂贵,而身上的配饰更是惹眼。
领口以一枚蓝宝石金扣固定,胸前的带有家族族徽的别针,腰间的腰带,袖口的袖扣,手上的戒指,颈处的吊坠……
活脱脱的一名骄矜的贵族王子。
西里乌斯穿着宽松的t恤坐在沙发上,比那些雌虫的装束都要简单些,他看着埃德蒙都觉得累。
在送走最后一名远房亲戚后,西里乌斯忍不住给埃德蒙竖了个大拇哥:“大侄子,做得不错。”
埃德蒙别过脸去哼了一声:“别乱叫,我才不是你的侄子。尊贵的雄虫是不会喊雌虫雌主的,这是有违帝国的雄虫保护法的。
而且,叔叔的婚姻状态还是未婚,我是不会承认你的。”
“行吧。”西里乌斯挑眉,“我这就带你叔叔去婚姻登记。”
埃德蒙疾声道:“不准去!”
西里乌斯又坐了回去,顺便给埃德蒙转了一大笔星币:“改口费,孩子,无论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的叔叔。”
言罢西里乌斯挑眉:“年纪比你小的叔叔呦。”
埃德蒙脸颊绯红,他觉得他的虫核都要被气炸了:这这这……这只雄虫好不要脸啊,叔叔怎么会找这么一只雄虫,一点也配不上叔叔。
彗在两只雄虫即将打起来之前喝止了两虫:“尤斯,跟我过来一下,带你去一个地方。”
西里乌斯即将开学,而他们的假期也将结束,这一次是游玩,是约会,也是带着雄虫回家见一见重要的虫。
西里乌斯起身小跑着牵起了彗的手,在离开之前还回头颇为幼稚地朝埃德蒙扮了个鬼脸。
他被彗牵着上了飞行器:“哥哥以后真的会把珀西家主的位置交给埃德蒙吗?”
彗把西里乌斯安在了副驾上,又取了点水果点心放在雄虫的身边:“你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西里乌斯理所当然道:“因为看得出来你其实挺喜欢埃德蒙的。”
“喜欢就要让他当家主吗?”彗言语微顿,他客观地评价了句,“目前的他当不起。”
西里乌斯咬了颗乳果,然后又把剩下的一半塞进彗的嘴里:“好像也是哦,现在我们要去哪?”
飞行器直冲云霄,奶味在口腔里漫延开来,彗答:“去见一见重要的虫。”
西里乌斯好奇:“是雄父雌父吗?”
彗讶异:“雄父雌父离世后,他们的遗体跟着雌父的机甲一起去往宇宙流浪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唔。”西里乌斯解释,“可能在我那个世界有祖先崇拜吧。”
彗反问:“祖先崇拜?”
西里乌斯继续解释道:“就是我们那边的虫坚信虫死后灵魂仍在,且会保佑自己的子孙后代。
所以他们会举行隆重的仪式让死去的虫入土为安,然后在每年特定的日子里还要带上水果食物、香火纸钱到墓前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