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医生服,秦恣扮演病人。
祝雪芙把腿袜捡起来扔在一旁,准备等下毁尸灭迹。
但他一打开包装,又不对劲儿起来。
他买的……不是那种扣纽扣的外套制服吗?
怎么是两片带绑带的布料?
还有个小围裙。
超级短,短到祝雪芙光目测,都觉得遮不住,更别提哪怕再细微的动作,也会往上滑。
“!!!”
他买的半长医生外套呢?
祝雪芙翻了翻,找到了他下单时那件很正常的制服。
那另外的……
在网上求证过后,祝雪芙才知道,这个天大的乌龙从何而来。
这是一整套,医护都有。
他下单的时候,满脑子角色扮演的羞耻,而避讳心急,根本没看后面的几张图片。
“………………”
祝雪芙把多余的腿袜、小围裙、暴露的布料塞回包裹里,准备立刻丢出门去。
要让秦恣看见了,那还得了?
得丢远点。
祝雪芙刚火急火燎的出门,没跑两步,又猝然折返,逃窜得像是老鼠见了猫。
“雪芙少爷。”
“!!!”
别叫他别叫他……
是阿弘。
祝雪芙忙把包裹塞衣服里,藏起来,紧紧环抱住。
冬季虽穿得多,但像祝雪芙这样,肚皮鼓起来的,却也少见。
阿弘:“?”
祝雪芙装镇定,但心虚颤声:“有、有事吗?我正想出门散散步呢。”
阿弘示意了下手里的大方盒:“老板给你买的东西,今天正好送到了。”
“有点重,给你送进去。”
说罢,阿弘就要往屋里走。
祝雪芙一时还没反应,蓦地警醒,惊叫阻挠:“等等!”
要死,他的医生服还摆在沙发上呢,要是阿弘进屋看见了,那他不如去死。
祝雪芙戒备的挡在门口:“你、你放下,我自己拿进去。”
这么说会不会太破绽了?
总觉得他是在屋里藏了奸夫,所以才不可见人。
祝雪芙拙劣解释:“我……给他准备了惊喜,你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