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纯粹就是想打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没有躲,只有一层薄薄的困惑。
她没有问,只是又张开嘴凑上去。
他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把她扇得偏过头去。
这一下比方才重了些,她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转过脸来看他,目光里那层困惑更深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然后她看见他的目光落的方向。
是她的脚。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屈在身后的脚——月光正照在脚背上,那层嫩白的皮肤泛着微微的珠光,脚趾并拢,安安静静地贴在青砖上。
她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明白了。他不想用她的嘴了。他想用她的脚。
于是她把身子往后挪了半寸,双手撑在身后的青砖上,抬起双腿,把那双嫩得发光的小脚伸过去,轻轻夹住了他的东西。
脚背的皮肤嫩滑得像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白光,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她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脚背的弧度微微收紧,他那根紫红粗壮的东西便被她嫩白的足弓裹在了中间。
王五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那双小脚在月光下亮得像两盏玉灯,嫩白的皮肤衬着他那根紫红的东西,对比触目惊心。
她的足弓夹拢,脚趾蜷舒,力道精准得不可思议。
足弓轻轻一夹,他便闷哼了一声;脚趾在他龟头上轻轻蹭过,他的腰眼就跟着一颤。
“你这双脚——真他娘的——”王五咬着牙,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那双在自己胯间灵活游走的小脚,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在他茎身上轻轻点过,从根部点到龟头,又从龟头点回根部。
足弓夹拢了上下套弄,力道不紧不松,皮肤嫩滑得他每一次进出都像在丝绸上蹭过。
她看着他闭着眼仰着头的表情,脚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脚趾在他最敏感的沟壑处轻轻一勾,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低极粗的闷哼。
“主子,奴家这双脚伺候得还行么。”
“行——行——太行了——再紧些——”
她又紧了几分,足弓夹拢了快速套弄,脚趾在他龟头上不停地蹭着、点着、勾着。
月光照在她那双小脚上,嫩白的皮肤和他的紫红在月光下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的呼吸也急了,膝盖在青砖上微微挪了半寸,她自己也有了反应。
那双小脚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足弓夹拢了上下套弄,脚趾在他的敏感处轻轻蹭过,每一下都精准得不可思议。
他的东西在她足弓间进出,紫红色的茎身被嫩白的皮肤衬得格外狰狞,每次抽送都像在一团温润的玉脂里摩擦。
“奴家这双脚,练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伺候主子的。”她轻声说着,脚趾在他龟头上轻轻点过,足弓夹拢了快速套弄,脚背的皮肤极其嫩滑,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白光。
王五咬着牙,低头看着那双小脚在自己胯间灵活游走,足弓夹拢的力道不紧不松,脚趾蜷舒的节奏忽快忽慢,每一次摩擦都让他从脊椎骨往上窜过一阵酥麻。
她的脚趾在他的沟壑处轻轻一勾,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你这双脚——怎么就——这么滑。我干了一辈子粗活,手糙得跟树皮似的。你这脚比绸子还滑,嫩得我都不敢使劲蹭。”
“奴家这双脚就是给主子准备的——主子的手粗,才更衬出奴家这双脚的嫩。粗手配嫩脚,正好。”她把脚趾在他马眼上轻轻蹭了蹭,他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颤。
“你这脚趾——怎么比手指还灵活。一根一根的,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我的手指头都没这么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