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王五俯下身,趴在她背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十来岁的时候特别皮,全村轮着挨打,打了东家的狗又去摘西家的枣。我爹三天两头被叫到别人家赔不是,回来就拿鞋底抽我。我跑,他在后头追,一边追一边骂。那时候我就想,有个娘多好。看见别人娘替孩子出头,我就想,要是能有个人这么护着我该多好。”他顿了顿,嘴唇从她耳垂上滑到后颈上,声音低了些,“那时候你在哪儿呢。”
“那时候我该是三十出头,正一个人闯荡江湖呢。”楚寒衣的声音从前面传回来,她还在爬,呼吸很稳,“谁不服就打谁,谁挡路就杀谁,觉得天底下没有自己办不到的事。那时候我一心只想把功夫练到极致,报了仇,让所有人都知道黑罗刹三个字。
王五仰头大笑,笑声在夜风里飘出去老远。
他的巴掌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下,比方才重了些,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村道上传出去。
她浑身轻轻一颤,没有回头,继续往前爬。
“那时候你就武功绝顶,谁能入你眼。”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凑近她耳边,“我十几岁那年你救过我那次,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我趴在地上,看着你的背影,心里头就一个念头——这女人真潇洒。”
那时的我肯定想不到这个被我救了的乡下人会是我主子。”楚寒衣的声音很轻,膝盖蹭过土路上的碎石,“要是早知道有今天,那时候还不如就跪在您面前磕头,早点伺候您。”
王五从背后看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她的背还是笔直的,呼吸还是稳的,只是膝盖每蹭过一寸地面,身子就微微一颤。
从黑罗刹到他的马,这条路她爬了多久,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他忽然收了笑,语气认真了几分。
“你别扯了,那时候我在你眼里跟蚂蚁差不多吧。”
“蚂蚁也好,乡下野孩子也好,现在您就是奴家的主子。”她的声音很稳,没有半分犹豫。
他得意的哼了一声,双腿夹紧她的腰,手在她后腰上一拍,“驾——!”
夜深了些。他骑着她绕到了村口。月光正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她背上印了几块光斑。
“以前我满脑子都是练功和出头,打死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跪在地上给人当马骑。更想不到——当了马还挺舒坦的。你说我是不是有啥毛病。”她微微偏过头,声音很轻,被夜风吹散了一半。
“你毛病可多了。你的毛病就是太惯着我。”他伏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闷闷的。
王五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这回力道很轻,声音也不响。
“你说,要是真有那种能回到过去的功夫,让你回到二十年前——那时候你该是二十出头吧,我就是个刚出娘胎的小崽子。有个人跑到你面前跟你说,地上这个又黑又瘦的乡下野孩子,以后就是你的主子,你要给他当奴才,给他当马骑,给他暖床,被他欺负得哭爹喊娘。你会咋想。”
“我会把那人的舌头割了吧。”楚寒衣说。
“哈哈哈哈——割了之后呢。”
“然后把那孩子一脚踢飞。”
王五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她背上滑下去。
他抓住她的肩膀稳住身子,又凑近她耳边,语气忽然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暧昧。
“要是那熊孩子拿鸡巴捅你呢,你会咋样。”
楚寒衣顿了一下,摇了摇头,被这些话弄得有些无奈。“老爷说什么呢,捅哪儿。”
他在她屁股上蹭了一下,那东西早就在裤裆里支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她后腰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捅你屁眼儿里啊。”
“那奴家这身贱骨头,怕不是一下就被老爷捅得现了原形,跪下给您磕头,求您再捅深些。”她的声音很轻,被夜风吹散了一半,混着膝盖蹭过土路的沙沙声。
“什么原形啊。”他声音里压不住的笑意。
“贱骨头啊。不是有白骨精么,专门吸人阳气的那个。奴家就是贱骨精,见了阳气就往上贴。老爷捅一下,奴家这身贱骨头就现出来了。”
王五哈哈大笑,又一掌拍在她屁股上,这一下比之前都重,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村道上回荡。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嘴角却浮起一点笑意。
楚寒衣爬着爬着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他。
“我疼你。”她顿了顿,“当干娘也好,当奴才也好,当牛做马也好——我都认。以后你有啥想要的,想吃的,想玩的,想做又不敢做的事,都跟我说。我都依你。”
王五趴在她背上,好一阵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