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泛起微妙的不悦,那种被冒犯被侵入领地的感觉,十分明显。
这人怎么回事?
一副旧情难忘,怅然若失的模样给谁看呢?
她面上不露分毫,桌下的手却悄然移动,稳稳握住了温言的手。
两人十指自然而然地交扣,将那只手完全纳入自己掌心。
温言有些意外地侧头看她。
靳子衿对她微微一笑,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带了些矜傲。
呵。
管她呢,眼前这个人,现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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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她什么情敌呢!都是手下败将。
正厅的谈话被一阵由远及近的欢快脚步声打断。
“我们回来啦!紧赶慢赶,总算没开席!”
靳玲珑人未到声先至,他一身休闲西装,手里拎着几个看起来颇有分量的礼品袋。
身旁的张丽君则是一袭藕荷色中式长裙,颈间系着丝巾,笑容温婉。
两人脸上都带着长途旅行后的些微疲惫,但更多的是回家的松弛与喜悦。
“爸,妈。”靳子衿起身迎上去,温言也紧随其后。
“哎呦,我的宝贝女儿。”张丽君张开手臂抱了抱靳子衿,又转向温言,目光慈爱地上下打量,“言言比上会看还精神,真好。”
靳玲珑也笑着将礼品袋放在一旁空几上,先跟母亲靳霜叶问了安,然后对温言点头致意,态度随和。
温言礼貌地问候:“爸爸妈妈,一路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上回走的急,没有给你送礼物。”靳玲珑说着,从礼品袋里小心取出几件用软布包裹的物件,“这次出去巡演,碰到些有意思的当地手艺人。喏,给你们的。”
他先拿出一对打磨得光滑温润,黑白纹理天然成趣的石头镇纸,递给温言:“听子衿说你常看书看文献,这个压纸不错,沉稳。”
又拿出一串色彩斑斓,用天然矿石和银饰编织的手链,递给靳子衿:“你妈挑的,说这配色衬你。”
礼物不算贵重,却明显花了心思,带着旅途的印记和父母的心意。
靳子衿接过手链,当场就戴在了腕上,与翡翠手链叠戴,竟意外地和谐。
温言也仔细收好镇纸,郑重道谢。
大家寒暄,招呼了一会,这时管家过来低声禀报,宴席已备好。
众人便移步宴客厅。
圆桌宽大,足以容纳十余人。
座次早有安排,靳霜叶自然居主位,靳玲珑夫妇分坐两侧,靳子衿拉着温言坐在张丽君下首,对面是靳子瑜和姜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