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夏元令将人带走了,沈高气得发抖,闭上眼紧握双手。
“老爷,要不要先去看看大小姐?”沈信拿不准沈高在想什么,只能试探地问。
沈高睁开眼,犀利地看了沈信一眼。
沈信迅速闭上了嘴。
“派人去告诉夫人一声,二小姐被带走了。”沈高抬脚往外走去,沈信也忙跟上。
沈信吩咐了其他下人去告知许双华,转头又看见沈高推门进了沈为春的卧房。
卧房里头只有金明竹与寄兰二人,沈高没瞧见其他人。
“为春现在如何?”
寄兰吸了吸鼻子,摇头。
沈高皱眉,瞧见金明竹在给沈为春针灸,也没贸然上前,等待金明竹抽出了银针,他才问:“先生,小女这是中了什么毒?可有解法?”
金明竹看了沈高一眼:“是北境的麻毒。”
“北境的麻毒?”沈高做出一副惊讶的神情来,又急忙问道,“可有的救?”
金明竹点头:“在下已从典籍中查到线索,待公主殿下调来药材,便能解毒了。”
沈高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也放了下去:“如此便好,多谢先生相助。”
“只是大小姐醒来之后,有一段时日无法下床。”金明竹叹了口气,担忧地告诉沈高,“此毒怪异,会在中毒十二时辰之后才发作,也因此,毒素蔓延伤害极深,若不细心调养,大小姐恐怕会落下损伤。”
“怎会如此?”沈高大惊失色,连忙追答,“为春此次受了委屈,我定会让人好生照看,这些时日也请先生多多费心了。”
“那是自然,国公爷不必客气。”金明竹微微颔首,接过寄兰递过来的干净帕子,给床上的沈为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沈高这才看向沈为春,只见沈为春如死了一般静静躺在榻上,那张脸惨白得不成样子,干裂的唇没有半分血色。
沈高好似想起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瞬,移开了。
“那就请先生多费心,府中下人尽管使唤。”沈高心里有了计算,朝金明竹点了头,转身离去了。
等寄兰前去关好了门,金明竹才终于松了口气。
这沈高虽看起来温和,实际上却总给金明竹一种无形的压力,在他面前说话,金明竹是一点气息不敢露出来。
此时忽然有一个人影从暗处出来。
“将军?”寄兰压低了声音,生怕外头听见。
方才她还以为秦少安已经走了,怎么还在这里?
秦少安点头,过去看沈为春,道:“你这几日小心,沈高恐会灭口。”
“灭、灭口?”金明竹一下懵了,心里慌起来,面上尴尬地笑笑,“应该不至于吧?我只是个郎中罢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