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
一大早许双华便被人吵醒了。
“夫人!夫人!”赵嬷嬷急急忙忙地进了卧房,把许双华给吵醒了。
许双华一睁眼,便瞧见赵嬷嬷着急忙慌的脸,人还没反应过来,赵嬷嬷便道:“夫人,咱们酒坊那边也出事了!”
“什么?!”许双华当即没了瞌睡。
赵嬷嬷赶紧将人扶起来:“许二昨夜喝醉了酒,把前来买酒的客人给打死了。”
“什么?!”许双华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这怎么可能?!”
赵嬷嬷叹了口气:“千真万确,昨夜有人亲眼瞧见了,许二已经被带到官府去了。”
许双华简直两眼一黑,前几日香料铺才出事,怎么这酒坊又出事了?!
赵嬷嬷赶紧服侍着许双华穿好衣服,还没等出府,沈院新先到了。
“新儿?”许双华正焦头烂额着,沈院新怎么来了?
沈院新冷眼看着许双华:“母亲,父亲派我过来问酒坊的事。”
“什么?”许双华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朝堂上已经知道此事了,父亲被陛下狠狠责骂了一通,怪他没有管好族人,接二连三闹出人命来。”
许双华抓着赵嬷嬷的手一紧,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你父亲,还没回来?”
抬眼一看天色,现在沈高已经下朝了。
沈院新摇头:“母亲,父亲只是希望您处理好这些事。”
许双华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嘴唇颤抖了几下,说不出一个字来。
沈院新把沈高的话带到,向许双华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许双华气得脸通红,就差冲上去抓住那个不孝子。
“夫人!夫人!”赵嬷嬷在后头拼命拦着许双华,“咱们先去看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双华气得要死:“这个逆子!竟敢这般对我说话!”
赵嬷嬷赶紧给许双华顺气,生怕她有什么意外:“夫人,您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啊!小姐那边还要您撑着呢!”
提到沈倾月,许双华才平复了一点,喘了两口气,才问:“月儿吃点东西了吗?”
赵嬷嬷叹了口气,摇头。
许双华打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算了算了,等她饿了自然会吃的。”
“酒坊的人来了吗?”许双华疲惫地垮下脸。
“来了,奴婢让当时的证人来了。”
“走吧!”
春和轩。
沈为春得知此事的时候,正在院中浇花。
这些花花草草是寄兰从各处搜罗来的,从沈为春好起来之后便是她日日照顾着,现在春和轩里才有了些生机。
“小姐,酒坊那边也搞定了!”寄兰耐着性子进门,一见到沈为春便雀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