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兰带着你的玉佩来找我,跟我说你中毒了,请我帮忙。”秦少安把茶杯塞到沈为春的手中,看着人先喝了口水。
沈为春喝了一口,嗓子里终于舒服了不少,轻轻咳嗽一声,才道:“我没让她找你救我。”
秦少安眼神略略变了一瞬,坐下:“没事,都过去了。”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你的身份!”沈为春忽然想起方才自己要问的话,急急地看向秦少安。
秦少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没人知道。”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沈为春听到秦少安的话,放心了些,继续喝水,“寄兰去找你,但许双华难道肯放人进来?”
你也知道!
秦少安心头窜起一股火苗,咬了咬后槽牙,平静道:“她带着金明竹回来的时候,正巧碰上玉河公主的人。”
“玉河公主?”沈为春忽然皱起眉。
玉河公主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沈为春上次让人给夏元令送了信过去,但还未决定什么时候过去,玉河公主怎么先来了?
秦少安没有打扰沈为春,静静地等她想事。
瞥见沈为春手里的水喝得差不多了,秦少安自然地接过来。
沈为春没有发现此事,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是说那郎中……是公主的人带进来的?”
秦少安点头。
沈为春脸色忽然变了:“那公主可来了?”
“此事正是玉河公主摆平的,背后之人也拿到了,是沈倾月。”秦少安也皱眉,果然如他所料,沈为春真与那公主有所联系。
否则那玉河公主为何会平白无故替沈为春撑腰?
“不,绝不是沈倾月。”沈为春摇头,“玉河公主定然也猜得到对我下毒的人不是沈倾月。”
秦少安看她惨白的脸色,给她掖了掖被角:“你饿了吗?寄兰准备了些吃的。”
沈为春的思绪忽然被打断:“什么?”
“先吃点东西,玉河公主不会马上来的。”秦少安舀了一碗粥,“金明竹说你暂时只能吃些清淡的,养一养,寄兰便给你熬了燕窝粥。”
沈为春后知后觉秦少安是在她的卧房里,心里有些不自在起来:“我,我来吧!”
秦少安一回头便看见沈为春掀开被子要下床,皱起眉,两步跨过去按住她:“你现在还无法下床。”
沈为春眼神躲闪了一下,收了回去。
秦少安见状才没拦着她,把粥端给了她。
沈为春接了过来,一勺一勺慢慢喝着。
“玉河公主应该已经怀疑金明竹的身份了。”看着沈为春喝粥,秦少安在一旁看着她道。
沈为春的手一顿,放下了粥:“玉河公主定然是怀疑我背后还有其他势力,我会与她解释清楚的,绝不会拖累你。”
夏元令表面上看上去只是一个温和好说话的公主,实际上心思比谁都细腻,若是沈为春没有拿出说服她的东西,恐怕她们二人的合作也无法继续。
“为春。”秦少安忽然喊她的名字,“你让寄兰去找我,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