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精,李狗蛋抽出肉棒,带出一些稀薄的液体。他拍了拍顾雪婷的屁股,像是在拍一头牲畜。
"下一个!"
他退到一边,王二狗立刻顶了上来。但他没有像李狗蛋那样直接上,而是转身去旁边的小几上,拿过一瓶度数更高的洋酒。
"啤酒劲儿小,洗不干净。"王二狗晃了晃手里那瓶琥珀色的液体,狞笑着,"用这个,给你彻底消消毒。"
他拧开瓶盖,将顾雪婷按回沙发,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铁柱和王二狗自己强行抬高、分开,彻底暴露出那个已经被折腾得红肿不堪、沾满污秽的私处。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顾雪婷虚弱地哭喊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小腹隐隐作痛,下体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王二狗根本不理会。他将那瓶洋酒的瓶口——比啤酒瓶口粗得多——对准顾雪婷的入口,一点一点,用力挤了进去。
"啊——!!!"顾雪婷再次爆发出惨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铁柱死死按住。
洋酒的瓶口更大,更硬,塞入时带来的撑胀感和摩擦感更加强烈,几乎要将她再次撕裂。
而洋酒那高浓度的酒精,接触到她受损的黏膜时,带来的不是冰凉,而是剧烈的、灼烧般的刺痛!
"唔唔唔——!"顾雪婷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再次涌出,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来。
"别挣扎了,留点力气吧。"王二狗一边往里灌,一边慢条斯理地说,语气残忍得像在宣判,"你今天算是毁了。告诉你吧,我老婆是个妇科医生,这种事儿她见多了。你在经期,这么多精液射进去,又灌了这么多酒……子宫内壁早就坏死脱落了。你啊,以后生不了孩子了。十八岁的年纪,真是可惜。"
"不……不……"顾雪婷听到"生不了孩子"几个字,瞳孔涣散,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才十八岁,她从未想过生育的事情,但被剥夺这个可能,被如此残忍地告知,那种空洞和恐惧,几乎压垮了她。
王二狗灌了大半瓶,然后拔出酒瓶。这次他没有让顾雪婷排出来,而是直接扔掉酒瓶,自己解开裤子。
但他没有捅她的下体。
他一把将顾雪婷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正面朝着燕宏浩的方向。
燕宏浩依旧跪在地上,但头微微抬起,眼神空洞地看着这边,脸上没有表情,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躯壳。
王二狗站在顾雪婷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她胸前那件已经残破不堪的旗袍,被彻底撕开,露出了一对小巧却形状优美的乳房。
肌肤雪白,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和淡淡的绒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娇嫩的樱桃。
"哟,这奶子,不大,但是挺有弹性。"王二狗一只手握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腹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乳晕,乳头被他捏得发红、发硬。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另一只乳房的乳头,湿热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暧昧的水渍和红痕。
"唔……"顾雪婷身体一颤,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刺激和羞耻,湿热粗糙的舌头舔过她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她挣扎着,可身体被王二狗牢牢抱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羞辱。
王二狗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调整姿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了顾雪婷从未被开拓过的、更为紧窄的后庭。
那处隐秘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
"不要……不要那里……求求你……"顾雪婷意识到他的意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扭动腰肢,"那里不行!不行!求求你……"
可王二狗根本不听。他搂紧顾雪婷的腰,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啊——!!!"顾雪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
后庭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比前庭更甚,仿佛有人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那根狰狞的肉棒粗鲁地挤进她紧窄的肠道。
"操!真他妈紧!比前面还紧!"王二狗闷哼,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但他没有停下,开始缓慢而艰难地在顾雪婷紧窄的肠道里抽插。
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干燥的肠道被强行撑开,让顾雪婷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就在这时,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铁柱也跨步上前。
他粗鲁地扒开顾雪婷无力合拢的大腿,将那根青筋暴起、粗如儿臂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渗血、红肿外翻的前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