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数厉魄失去了凭依,发出最后的哀鸣,纷纷化作青烟消失。
本命法宝被毁,崔琐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著不远处的虞孝三人,眼中充满了绝望、怨毒和疯狂。
“好!好!你们毁我法宝,杀我徒儿!”
崔琐嘶声力竭地吼叫著,双手疯狂掐诀,周身毛孔中开始渗出暗红色的血光。
“今日老祖我便与你们同归於————”
“聒噪!”
崔琐话还未说完,便被虞孝打断,只见虞孝话音刚落,一道细如髮丝的青色剑光倏地出现在崔琐眼前。
並在崔琐惊骇的目光中自她太阳穴对穿而过,留下一个指头粗细的孔洞。
崔琐的要害受此重创,当即死於就地。
下一瞬,崔琐头颅上的孔洞处红光一闪,一个不足三寸,半透明的虚影便自孔洞中钻出,在红光的簇拥下望空便走。
石明珠见崔琐的元神逃走,正要去追,却被虞孝拦住。
“明珠师姐,取宝要紧,她元神弱小,就算逃走,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虞孝此举自然不是放虎归山,而是另有打算。
因为他通过崔琐之事发现记忆中的剧情已然发生一些细微的转变。
他需要儘快將一些机缘收入囊中,转化为自己或己方的实力。
虞孝放走崔琐的元神,正是要让她將同伙引来,好多收集些血肉,使文蛛体內的乾天火灵珠儘快成熟。
石玉珠闻言收了剑光,正欲催动真火將崔琐师徒尸身焚化,以免污秽山灵,也被虞孝抬手止住。
“虞师兄,这是为何?”
石玉珠柳眉微蹙,不解的问道:“这妖人邪法恶毒,所炼皆是害人之物,留她尸身在此,只怕污了此地清灵山水。”
虞孝微微一笑,不慌不忙从法宝囊中取出那困著文蛛的碧云盾悬於身前,对石玉珠解释道:“玉珠师姐误会了。我並非要留这妖人尸身在此腐烂,只是前些时日机缘巧合,擒得一只尚未完全成熟的文蛛。此蛛体內孕育著一粒乾天火灵珠的雏形,正需大量精纯血肉精气餵养,方能加速其成熟,凝珠结宝。”
他自光扫过地上崔琐那具尸身,继续说道:“这妖人修为不弱,多年修炼虽走邪路,一身血肉精华却颇为浓厚。若以真火焚化,不过化作青烟尘土,反而可惜。”
“不如物尽其用,以她这身血肉餵养文蛛,助乾天火灵珠早日成形。如此,也算令她这污秽之身做件有用之事,勉强算是为她积些阴德。”
虞孝说罢便將他如何发现、擒获文蛛的经过对二女简单说了一遍。
石玉珠看著碧云盾中封印著的那只通体黝黑、形貌狰狞的怪物,先是怔了怔,隨即展顏道:“原来如此。不过虞师兄可不要为了培育此物而滥杀无辜呢!”
虞孝还打著带著崑崙派同峨眉爭一爭此界正道之牛耳的主意。
自然不会为了一颗乾天火灵珠让他的声名受损。
当即一边將崔琐师徒的尸身投餵给感应到外界浓郁的血肉气息,而不安躁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响的文蛛。
一边点头道:“崑崙乃是玄门正宗,我自然不会做出滥杀无辜之事,如今妖人已死,我们速速去寻张免遗宝吧,免得有其他人看到方才斗法的动静,前来查看,多生事端。”
石家姐妹对此自然没有异议,点头收起飞剑,同虞孝一道来到那处被禁止遮掩的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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