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季抱着乌盆就去找展昭,直接找包大人,他总觉得有点虚。
毕竟乌盆里藏着个冤魂的事儿,实在是太过离奇,任谁听了恐怕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恰在此时,展昭自廊下转出,青衫束腰,佩剑无声,眉目间尚带着独有的清朗。
他一眼便瞧见李季怀中那口乌盆,目光微凝,笑意浮于唇边,“李季,你抱着乌盆,这是做什么去?”
李季苦着脸说道,“展大哥,这盆里有冤魂,我要去见包大人!把这冤情诉说清楚,让那冤魂得以安息!”
展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只是静静看了他两息,忽而抬手按了按腰间剑柄,声音低而稳,“既然如此,那我陪你一起去。”
虽然觉得这事儿奇怪得很,但他还是决定,陪李季走一趟,因为他多少还是了解李季的性格,他是不会信口开河的。
两人一同来到包大人的书房,包大人正端坐在桌前,案上堆满了卷宗。
他闻声抬首,目光扫过李季怀中之物,不疾不徐问道,“李季,你这是有何事?抱着个乌盆来见我,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李季把乌盆往地上一放,那乌盆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后说道,“包大人,这乌盆里有个冤魂,他叫刘世昌,被人害死了!昨晚他一直在我耳边哭泣,那哭声凄惨无比,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他含冤莫白啊!”
满堂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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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看看地上的乌盆,又看看李季,公孙策的手蠢蠢欲动,大概是想给李季看看脑子。
“真的,昨晚上,他哭了整晚。”李季无奈地指着那乌盆说道,眼中满是恳切。
可惜,刘世昌到了关键时刻,就歇菜了,居然躲着不出来?
李季怒火中烧,恨不得在乌盆上踹上两脚。
说好的不坑他呢!
“没事的,李小哥。”张龙在一旁宽慰他说道,“包大人向来宽厚仁慈,不会跟你计较这些的。”
毕竟李季做饭好吃,抱个乌盆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很快,大家都散了。
李季回到厨房里,越想越气,忍不住指着乌盆怒骂,“刘世昌你给我出来!你到底还想不想申冤了?你要是不出来,我可不管你了!”
可惜,白天的乌盆毫无动静,就像一个普通的盆子一样,安静地躺在地上。
这让李季都怀疑起来,昨晚的他是不是做梦了?
难道那冤魂的出现只是一场幻觉?
到了做饭的时间,李季不再去管那乌盆。
他早上可忙了,要做早饭,还要趁着天色早,比较凉爽的时候腌制咸菜。
他熟练地将前一天弄的酸菜拿出来,放在案板上,一刀一刀地切着,那酸菜在刀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这酸菜无论是配粥还是别的,都很爽口下饭,是开封府众人早餐的必备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