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稍稍收拾一番,去了奉先殿。
很快。
这个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应天府。
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太子妃去了奉先殿跪著,而且时间长达一个月。”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近太子妃也没有做什么,陛下为何要下如此古怪的命令?”
“允熥皇孙答出了刘三吾、黄子澄、方孝孺三人出的题?而且陛下表现的还十分激动?太子妃被罚,与允熥皇孙有关吗?”
“允熥皇孙,他之前藏得太深了,如那北海之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
有人欣喜,有人哀愁,只有一少部分人反应平淡。
朱標死亡已经有一段时间。
这场浩浩荡荡的夺位爭斗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或是朱允炆,或是朱棣,或是朱允熥,或是其他藩王。
朝堂上的大部分人,早已主动或是被动,捲入了这场漩涡之中。
方孝孺府上。
方孝孺、黄子澄、齐泰三人静静坐著。
三人面色严峻,都没有开口。
气氛有些压抑。
吕氏被朱元璋罚去奉先殿跪著。
这个消息对於他们而言,无异於平地惊雷。
“二位,说说吧。”
“我收到一些小道消息,太子妃这次被罚与允熥皇孙在大本堂的考核有关。”
齐泰主动开口,目光看向方孝孺、黄子澄两人。
方孝孺与黄子澄相视一眼,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这两件事是不是有联繫,但允熥皇孙答完题之后,陛下的表现確实十分古怪。”
黄子澄神色迟疑,道:“二位,太子妃最近没有做什么事情吧?”
他没有顺著齐泰的思路想,而是换了一个角度。
虽然他们是吕氏的支持者,但就算是如此,吕氏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告诉他们。
朱允熥被考核和吕氏被罚两件事是一前一后发生,但也不能因此就断定两者之间一定有关係。
或许是吕氏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朱元璋呢。
方孝孺、齐泰两人面色一怔,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