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乘修士的确是相当好对付,但他们数量不少,也不知林家到底是用多少依附势力的修士做祭品,才喂出了这么些大乘修士。
到底是时间紧急,若是她们再拖上几天没打进来,或许这些大乘修士就没这么好打了。
看着这些林家修士的修为一个个都窜天猴似的提升得这么快,净兆死死地拧着眉毛,恨不得直接把手里的古琴砸在做主的那几个人身上。
好好地家族,怎么就这样了呢?
第一世家的名头又能如何?难道比族人的姓名更重要吗?
净兆心里一片悲凉,但手上的动作却是越发凌厉,恨不得古琴抡过去打的人不是林家的普通弟子,而是林家主,又或是那几个渡劫期的后辈。
她这个做长辈的要狠狠教育他们,叫他们知道什么叫来自长辈的怒火。
“休要猖狂!”一道身影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主动迎上了言易水和卫栗的攻击,从她们两个的剑光下抢救出两个大乘期的修士。
那两个修士见到他来了,只是迅速地对着他行了个礼,而后便朝着她们身后的不知道第几小队飞去,看着像是要去袭击那一队修为不高的仙道会修士。
“哟,打得挺热闹的。”
还没等言易水和卫栗有所动作,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传到她们耳中的,还有方才跑走的那两个大乘修士堪称痛苦的呻吟声。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卫栗把手中的剑稍稍往上提了提,和言易水一起,十分默契地对着来者发动攻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家最后一位真正的渡劫修士,不是凭借祭品勉强提升的伪渡劫,海琼。
风琊,净兆,魔尊和一个不太认得的修士。
这三人此时都在自己这处,这让海琼眉毛不停地抖动,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不过另外三位老祖那边也不是很幸运,他们此时正跟三个渡劫修士打得难舍难分。甚至因为对面那三人实力强劲,周围的弟子们连靠近去帮忙都不太敢,只有一些伪渡劫和大乘修士,能勉强帮上忙。
但要真论哪边打得更艰难的话,海琼会毫不犹豫地说,肯定是自己这边。
虽说自己对面只有两个渡劫,但那日魔尊可是在三个渡劫修士围攻下,硬是斩了乌泽老祖一臂啊!
海琼觉得自己的背略略有些出汗,但此时战斗已经打响,他躲也躲不掉,倒不如拼上那么一把。
风琊顺手捏断了两个大乘修士的脖子,凭她的眼界,自然是瞧得出这两个大乘只是修为到了,能力和心性都远不如寻常大乘修士,定是林家用祭阵喂出来的。
她视线扫过海琼身后的林家修士,对林家现在的战斗力心里有了些预估。
单论各种修为修士的数量,林家或许比她们这边要多上许多。但若论修士的能力和素质,自是她们这边要远胜于林家的。
虽然她们这边在渡劫修士的数量上,略胜林家一筹,且言易水和卫栗两人联手,也能顶一个渡劫初期的修士。但林家到底是世家,净兆在那日到驻地时曾和她说过,林家有许多只有血脉拥有者才能使用的秘术。
为了让自家孩子在战争时期也能茁壮成长,林家不知道多少代以前的老祖宗可谓是操碎了心,一个又一个的秘术便是证明。
方才的战斗中,被她们所击杀的林家弟子和她们实力差距过大,很难在那样危险的时刻用出秘术。
但眼前的海琼,可不像那些弟子那样,若是真逼急了,他肯定是要用的。
“交给我吧。”言易水右手微微紧了一下,握着拂霜剑,她盯着对面的海琼,竟是笑了。
她还记得,那日那些人族修士闯进了她们家的小院子,是海琼先出手,打伤了母亲。眼下母亲并不在这里,在和另外几个渡劫修士战斗,这报仇的机会,自然落到了她的身上。
当然,她还记得母亲说过想要亲手报仇。她最多把海琼打个八分残,会让他还能喘口气,撑到谷红霄过来把他彻底杀死。
风琊知晓她们家和林家的各种仇怨,对于她主动请求和海琼战斗,也没什么意外。她抬手拍拍言易水的肩膀,“行,交给你了。”
净兆偏头看向她们,虽然不清楚为何风琊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毕竟这次战斗的总指挥是她,她只是个打手,乖乖听话便是。
“擒贼先擒王,我对林家更熟悉些,我去把家主找出来。”有风琊在,这里自然也不需要她了,净兆便主动开口说道。
风琊拍完言易水的肩膀,便一闪身去揍靠近的伪渡劫修士了,“好,小心些。”
净兆迅速脱离了战场,往远处飞去。
她可是渡劫修士,在场的除了海琼,可没人敢拦她。
在场的众林家修士,刚刚可是亲眼瞧见她抡着古琴哐哐砸人的,哪敢去追。
海琼虽然敢,但他也没那个时间去追了。
他的本命法宝是一对防御能力超群的护腕,攻击方式也是以拳掌为主。不过因他对自己的护腕十分自信,在她们挥来剑气试探的时候,他只是微微抬手,剑气便落在了他的护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