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暗自嘆了口气,和队里另外一个男下忍太郎確认装备无准备出发。
然而他们却看到女队友走向猿飞志雄。
“队长,我、我有特殊的事情要向您单独匯报。”女忍者穿著条贴身的黑色长裤,走动时裤子贴在身上,勾勒出大腿浑圆的弧度。
上半身是件灰色外套,留著齐肩的黑色短髮,她今年十五岁,身高约一米六,或许是查克拉的影响,白嫩的身体已经发育得日趋成熟,娇躯丰满玲瓏。
她的名字叫做惠子,是个长相甜美的少女。
“哦,你想匯报什么?”猿飞志雄看著她那双修长圆润的大长腿,兴趣盎然道。
夏目看到另外一个男队友低著头,手掌死死捏成拳头,面色扭曲得像块抹布。
脑海里的记忆开始浮现,夏目前天天看到男队友和女队友偷偷待在一起,隱约听见这两人说回村子就结婚。
面对极其危险的任务,女孩很可能是想用身体换条活路。
“惠子,你。。。你。。。你真不知羞耻。”男下忍太郎,就像是夏目前世在电影里见过的无能的丈夫,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之后,骂了惠子一句,最终鬆开拳头,屈辱的转身离开。
“我。。。我想活下去。”惠子小嘴微张,脸色痛苦的看著太郎转身离开,心痛如绞,她其实还没想好,要是男友太郎阻止她,她肯定会和他一起走的。
可是为什么他都不愿意拉她一把?
“你还愣著干什么?”猿飞志雄神色不善的瞪著夏目,带著一种上等人对下等人的优越感,语气十分不耐烦。
惠子低著头,手指揪著衣服下摆,无助的站在原地。
夏目看出了她的挣扎。
夏目觉得自己有很多理由离开,他们认识不到三天,关係很浅,前天她还配合男友取笑自己十四岁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上辈子单身,这辈子又被嘲笑,他怒了,和队友太郎打了一架。。。。。。
心里嘆了口气,夏目感觉自己早晚会因为心软死在战场上,和心狠手辣的前身相比,他就是个弟弟,根本不是合格的忍者。
更学不会自来也那句“忍者就是忍耐一切之人”蕴含的思想。
“惠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做了这种事情,猿飞志雄就不会让你去探查砂隱村营地了?”
夏目走到惠子身边站好,冷冷的看著猿飞志雄,语气里没有一丝客气,“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猿飞志雄队长?”
山林里变得有些寂静,夏目和猿飞志雄四目相对,眼里似有火花闪过。
惠子看著认识不到三天的夏目竟然帮她,心里非常感动,对之前配合男友嘲讽他的事情愧疚不已。
好事被搅,还被下属骂,威严扫地的猿飞志雄怒极而笑,“夏目,你想叛村吗?”
他体內查克拉开始翻涌,眼里杀意瀰漫,大有就算是在密林里也要动手的模样。
“这里是砂忍的控制范围,猿飞志雄队长,你也不想被砂隱发现吧?”夏目面无表情的看著猿飞志雄,丝毫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关乎性命,猿飞志雄冷静了下来。
“夏目,很好,一会儿如果我们被发现,你就负责断后。”猿飞志雄冷哼一声,心里已经盘算著等拿到情报,就故意弄出动静引来砂忍,弄死夏目。
一个小小的平民下忍竟敢反抗他这个猿飞一族的中忍,夏目已有取死之道。
夏目冷眼盯著猿飞志雄,这心胸狭隘的孙子绝对不会放过他,必须儘快动手。
猿飞志雄已有取死之道。